这样不好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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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砚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了。

他轻手轻脚地开了门，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，林泰奇坐在沙发上，摆明了是在等他回来。

黄砚在心里叹气，他其实不太想面对林泰奇。

林泰奇是个分享很旺盛的人，肯定留了很多话想告诉他，会从他见到韩洛开始讲起，他们说了什么，了什么，以前有什么关系…每一个细节，每一句对话，都想原原本本地倒给自己听。

而他其实并不太想知。

一也不想。

林泰奇看向他，目光一寸一寸地在他脸上过：“你怎么这么晚？”

林泰奇：“不是说好一起吃饭的吗？”

黄砚换了鞋，弯腰的姿势让他不必直视林泰奇的脸，他解释：“项目临时了状况，我和唐隽一直在理，就没过去。”

唐隽，又是唐隽。

林泰奇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，那块从餐厅就开始压着的东西，又往狠狠地沉了一截，几乎要压得他不上气。

林泰奇：“你们俩加班？就你们两个人？”

黄砚：“项目是我们负责的，所以…”

林泰奇没等他说完，接着又问：“你晚饭吃了吗？”

黄砚：“吃了。”

林泰奇：“和谁？”

黄砚转过，看向沙发上那个人。

林泰奇：“唐隽吗？”

黄砚察觉到他的语气变了。

这一问一答的节奏，一句似一句，每一个问题都比上一个更尖锐、更急促，黄砚终于察觉到那语气里咄咄人的变了味，眉不由得重重一蹙。

林泰奇的睛直直地钉在他脸上，那里面翻涌着一混杂了委屈、猜疑和愤怒的绪。

可…他为什么要在回家后，经历这样的质问，林泰奇为什么要怀疑他？

明明是林泰奇在和喜的人吃饭，而他只是在关键的时候退了，为什么他要受到指责？

黄砚压着心里那慢慢膨胀的烦躁，努力保持心平气和：“不是，我们在楼买的便当。”

林泰奇怀疑：“只是便当？”

黄砚：“…当然，还能是什么？”

一整天积压的疲惫，还有那被无形绳索勒住咙的窒息，全涌了上来。

林泰奇的这语气让他觉得窒息，觉得自己像是被在了认罪书上，每一句话都要在之后被拆解开来行检视和清算。

他今天已经够累了，累到只想洗完澡躺来闭上睛，他没力继续应付这盘问。

他不喜绪，不喜争执，也不喜被林泰奇用审讯的态度对待。

林泰奇：“好，你宁愿在公司吃便当都不过来…”

林泰奇：“你们平时每天都在一起吗？”

面对莫须有的质疑，黄砚的声音也冷来：“林泰奇，我不认为我需要和你解释这么多。”

不需要…

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打在林泰奇的脸上。

不需要解释，不需要代，什么都不需要。

林泰奇还坐在沙发上，抱着手看他：“不需要解释，那别的事呢？你妈车祸了，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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