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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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母又苦婆心地劝了黄砚半天。

大概还是那一，婚姻不是搭伙过日，不要忙着工作忽视林泰奇，有什么矛盾要及时解决，以后再解决就来不及了…

黄砚坐在床边的椅上，听一句一。

…矛盾吗？

他自己也说不好他和林泰奇之间到底哪里了病。

好像哪儿都没问题，又好像哪儿都是问题。

像一台运行平稳的机，所有的零件都在转，可就是发了不该有的异响。

好吧，可能从最开始的图纸就错了。

但既然没有明确的故障报告，那系统就算是在正常运行，至于能运行到什么时候…黄砚认为不由自己决定。

他又叮嘱了妈妈几句时吃药、别地走之类的话，然后起离开了。

反正已经请了假，他开着车在路上兜了半圈，最后还是绕去了林泰奇的咖啡店。

他平时很少去咖啡店里找林泰奇，一是没时间，二是那是林泰奇的店，他们彼此该留互不打扰的空间。

可隔着玻璃门，他看见了在工作的林泰奇。

林泰奇穿了件工装背带，里面搭了件白t恤，一截匀称的手臂线条，卷到脚踝，脚上踩着一双帆布鞋。

背带的带一条挂在肩上，另一条来垂在背后，他浑然不觉，正跟着背景音乐小声哼歌。

他在家家务的时候也这样，无忧无虑的，洗碗时会唱歌，是黄砚熟悉的林泰奇。

黄砚推开门，门上的风铃哗啦响了。

林泰奇：“迎光…”

林泰奇抬起，看清是他，后面的字没说来。

那双圆圆的小狗瞪大了一，瞳孔里有橘的灯光。

林泰奇收回目光，语气不快：“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黄砚：“我来找你。”

黄砚走到吧台前面，隔着台面站在林泰奇对面。

两个人都没说话，冷战的惯还残留在空气里，被刻意拉开的距离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的克制…

但这惯在咖啡的香气中已经没什么力了。

林泰奇别别扭扭的：“…你想喝什么？”

黄砚：“都可以。”

林泰奇：“…那你等一。”

他转去拿咖啡豆，动作里还留着刻意的冷淡。

黄砚，在吧台前的脚凳上坐了来，他今天只穿了件衬衫，袖卷到手肘，一截小臂。

林泰奇回瞥了一，目光在那截手臂上停了两秒，然后迅速收回去。

柯煜在旁边洗杯，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几圈。

他没见过黄砚，但就是觉得他们的氛围不对劲。

柯煜压低声音问：“老板，这又是？”

林泰奇故意提音量：“朋友！”

黄砚听得到，也知他是在恶意报复，没说话，他并不在意林泰奇在外面怎么称呼他。

没过多久，林泰奇就端着咖啡过来，往他面前一搁，然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他喝。

黄砚尝了一。

…又酸又苦，比上班还苦。

林泰奇：“好喝吗？”

黄砚抬看他，面不改：“好喝。”

林泰奇哼了一声，像是小狗被顺摸了耳朵。

又忍了一，还是没憋住，笑了一声。

两人又对视了一会，音乐不知什么时候换了，放的是首甜的歌。

林泰奇眨眨，然后绕过吧台，拽住黄砚的手腕：“…你和我过来。”

柯煜正在储间里蹲在地上找东西，听见门响，一回就看见林泰奇拽着一个人走来，然后窗帘的拉绳被扯了一，帘哗啦落来，储间陷了暧昧的黑暗中。

柯煜：“老板，你们这是……”

柯煜刚张嘴，林泰奇已经撑在他肩膀上把他推了门，说了句‘去看店’，门就在他面前关上了。

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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