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，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微微上翘，天生一张不需要滤镜的脸，很帅气，很完。

只是…林泰奇看着那座大厦，有些茫然。

原来黄砚天天就是在这里面上班啊。

对于黄砚的工作领域，林泰奇一直有些陌生，他知偶尔黄砚他们团建可以带家属，但黄砚从没邀请过他，他也从没主动提过。

好像有一条隐形的线，把家和工作画成了两个互不接壤的领地，楚河汉界，泾渭分明，他在河这边养草，黄砚在河那边攻城略地，两个人隔岸相望，井不犯河。

大厦一层有个咖啡厅，林泰奇给黄砚发了条微信，就坐在那里等他。

他买了杯咖啡，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，虽然都是咖啡店，可现在这里的人，和现在他咖啡店里的人，实在太不一样了。

黄砚大概午去外了，他也是从外面来的。

而且不止他一个人，他旁边还跟着一个，林泰奇看一就知，那就是小狗像！

虽然有穿着衬衫西装，可却比其他人都活泼一些，距离有远，林泰奇听不清对方在什么，但能看到嘴几乎没有停过。

黄砚没怎么回答，侧脸的线条还是那副熟悉的冷淡模样，可看起来心好像不错，至少没不耐烦。

两人从走廊那走过来的时候，黄砚偶尔会伸手把唐隽往走廊侧带一，免得他被迎面走来的人撞到。

林泰奇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扯了一，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
像是觉到什么，黄砚也朝他看了过来，然后停脚步，隔着穿梭的人群，他们的目光撞在了一起。

唐隽没刹住，差又撞上他的后背，顺着黄砚的视线也看到了林泰奇。

黄砚走过来：“林泰奇？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泰奇故作松弛：“今天客人不多，就想来接你班。”

林泰奇看了唐隽一，又看回黄砚，笑意没减，尽量显得自己很贴：“你加班的话，我就在这里等你会。”

黄砚还没回答，好像他是运行程的系统中突然现的一个bug。

旁边那个年轻男人已经从黄砚后探来，好奇地看着林泰奇。

他有一双偏圆的睛，很容易让人想起某小型犬，看人的时候目光直接，不带防备。

唐隽：“黄助？怎么了？”

黄砚没回答，也把手里的文件合上，递给唐隽，待：“…唐隽，这边的数据分析你对一遍，再发给陆总。”

唐隽：“好。”

唐隽接过文件，但没走，睛还是好奇地在林泰奇上打转：“黄助，你朋友啊？”

黄砚：“嗯，朋友。”

林泰奇一时间觉得周围像是被了静音键，只剩这两个字在他耳朵里嗡嗡地响。

朋友。

他们结婚三年了。

他叫这个人老婆叫了三年，每天叫，早上叫晚上叫，在超市里叫在沙发上叫在床上叫，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，这个人在他怀里睡着过，这个人的他吻过无数遍，闭着睛都能描绘形…

结果…黄砚说，他们就只是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