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去见谁

沈昱就这样天酒地了大半个月，不知不觉又是一年七夕夜。

这晚他正要一如既往地去鬼混，被沈昭叫住问话，他才恍觉今日竟已到七夕了。沈昭问他要不要一起上街去看看灯，然后照例去坐船游河。沈昱想了想，摆手笑笑：“算了，我有腻烦那些了，不打扰你们的兴致。”

沈昭有言又止，只当他是伤未除，不想景伤。想来想去，她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叹息：“你何必如此……”

“，不说这个。”沈昱，“找林探陪你吧。若他照顾不周，回告诉我，我给你。”

沈昭不想惹他伤心，尽量保持着轻松的语气，半开玩笑：“还得到你？你打算怎么？”

沈昱乐：“麻袋打他呗！”

沈昭只当他逗闷，回：“整天说这些混账玩笑话，难你忘了那姓汪的场？”

沈昱心此一时彼一时，若是我注定要死，那我还真想死前找机会，把那几个混账男人都揍一顿。

但沈昭连亲弟弟的梦境都不知——这事只告诉了沈家父俩——自然不会有更层的想法。沈昱也不多说，只是哄了几句沈昭，两人便分行动了。

临走前，沈昭还是没忍住，拽住沈昱低声嘀咕：“别老想着那人了，不值当的。实在不行……帮你‘散散心’。”

沈昱一还没反应过来：“什么‘散散心’？”

“哎呀，不就是……你喜的‘那’吗？”沈昭也有绷不住，但为了不刺激自己弟弟，她努力地装云淡风轻的模样，“光风霁月的书生，我懂！虽然也不是满大街都是，但咱们这门第，还怕找不着吗？我就不信找不一个会哄人的。”

“你怎么还心起这个来了……！”沈昱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语惊人，瞪大，“，我看你才是少说这混账话呢！该不会，你还想着万一以后林湛有这想法了，就这么作吧？你可千万别瞎，还不如回家来告诉娘，让爹娘帮你！”

“你瞧你，不是很清楚么，被欺负了就回家告状呀。”沈昭一拍他的胳膊，“别光对别人的事‘旁观者清’，对你自己的事也早清醒吧！”

“……我知的。”沈昱不多解释，只是笑了笑，“我玩儿去了，你们去观灯，注意安全。”

“好你自己吧！”沈昭哼笑一声，也不再多说，弟俩终于分别。

虽是七夕，经常跟沈昱混一块的少公们，还是大分都聚到舞乐坊来了。

坊里也挂了许多灯，从窗看向面的街，自然也是张灯结彩、闹非凡。沈昱就倚在窗边，喝着酒，视线在一盏盏灯上连。

“沈昱，你这看什么呢？”齐晓白过来探望了望，“有人啊？看中了就说，让人叫上来呗。”

“叫什么？屋里这么多人不够你折腾？”沈昱瞥他，“我就随便看看灯。”

“屋里这么多灯，还不够你看啊？”齐晓白指了指屋，为了七夕应景，这帮少爷今日玩上了应景的新游戏。室布置了许多外两层可以分别转动的走灯，错落有致、灯光闪烁，确实赏心悦目。齐晓白挨近沈昱，低声：“我还以为……你在找那辆‘破车’今天来没来呢！”

沈昱轻轻一眯，扫他一。

“错了错了，我说错了，呸呸呸，我这破嘴！自罚一杯……不、三杯！”齐晓白当即作势拍了自己的嘴好几，随后给沈昱和自己都斟满酒，举起酒杯送到沈昱面前，“今天七夕，我特意带了许多好酒来，咱们就一块过节、不醉不归！”

沈昱垂晃了晃酒杯。

所谓“破车”，并不破，只是很朴素，也低调。

但沈昱一就能认，那就是庄砚宁的车。

从沈昱开始夜夜笙歌没多久，他就在散场时发现，这辆车会时不时现在远街边的影里。别人未必认得，沈昱却能一认。但他看到了也当没看到，他不知庄砚宁为何还来蹲守自己，也没兴趣去了解。反正那车也只是静静立在那，什么动静都没有。沈昱也已经说过不会再绕着他转了，如今也绝不会再去犯贱。

这车来多了，齐晓白也猜到怎么回事了。有时两人夜喝到烂醉才散场，歪歪斜斜地相互搀着酒楼，齐晓白扫到街角，发现那辆车也在，还会冲沈昱使：“哎，看！”

沈昱瞥一，抛一句“看个”，两人便转离开，不再理会。

至于今天这个七夕之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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