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，不打的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庄砚宁，背着后面的人摸了摸沈昱的手，微凉，“手怎么这么凉，因为及冠礼太张了？”

沈昱再次意外于他的细心。

“真有张，但也真的还好。”沈昱笑了笑，“就是杂七杂八的事一堆，怕照顾不过来，犯错就不好了，哈哈。”

“今天是你及冠，东西的、步骤的、宾客的另有其人，你好你自己便是。”庄砚宁说着，从怀里摸一个小小的荷包，放到沈昱手心，“给你的生辰礼和及冠贺礼，已经把礼单给丞相府家了，这件是我想要亲手给你的。我亲手以金砂抄了整经文，收在一个小小的经筒里，这经筒又在渡光寺听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念诵，沐浴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香火。现在送给你，愿你永世平安，安宁康健。”

沈昱一怔：“你发之前就写了？”

“这倒不是。经筒是提前送去的，经文是我在去北疆的时候抄的。写了好几遍呢，字太小了，一字不可错。中途又因被袭而遗失了一次，所以最后是在回程的途中完成的。”庄砚宁垂看着沈昱手里的荷包，徐徐，“这样也好。这经文字字伴我查案，若我查案有功，愿我所有的功德，换你金衣加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沈昱没明白，“什么‘功德换金衣’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庄砚宁也讲不清楚自己“倾我功德，济你一人舟”，到底是如何的来龙去脉。只是沈昱今日的惶惶不安，似乎也有染他了，叫他又忍不住想起归真法师的那些话。

他把这待着护符意味的荷包给沈昱，心里才安定了些，说：“去罢，别张。我会一直在你左右，只要你回，就会看到我。你还可以想一个愿望，之后告诉我，若是可以，等我们单独去给你庆生的时候就帮你实现。”

沈昱握住那小荷包，轻轻挲：“那，我有个愿望，现在就想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今年冬天，我还想参加冬日诗会。”沈昱望着他，轻轻一笑，“你可得提前帮我一起想好一首诗来差啊。”

这会儿天刚开始，沈昱就提了个冬天才能应验的愿望，而且还不算什么大事，其实是很奇怪的。

可前五世，沈昱都没活着见到及冠这年的初雪。

庄砚宁闻言，若有所，心中的疑虑渐渐加。

他却不想在沈昱的大喜之日什么奇怪神，于是面上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，轻松应：“当然可以。我们可以先准备几首不同主题的，若是届时让我题，我就提一个我们过准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