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功课

沈昱答应了庄砚宁，要说有哪里不同……好像也没什么不同。

一觉醒来，沈昱坐在自己床上怔神，觉昨晚发生的一切，就跟梦似的。

——我……真跟庄砚宁在一起了？

就像前五世，像梦里那些奇怪话本一样，得到了这位“主角”的垂青，要被他的光芒所笼罩和保护了吗？

命运，真的已经改变了吗？

——我怎么一觉都没有？

沈昱看着自己的手掌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好像掌纹也没什么特殊的变化嘛。

不过其实他也不记得原来的掌纹就是了。

他倒是记得庄砚宁昨晚说的话。或者说，昨晚小聚的前半段，因为半醉状态和后来的大冲击，沈昱是真没什么印象了。他记忆清晰的第一幕，就是庄砚宁从未背后靠近，握住他举着酒杯的手。

至此往后，庄砚宁的每句话、每个动作都刻在了沈昱的脑海里。

那些像是梦、不、沈昱梦都梦不来的话。

“月照三千峰，只沉一掌中。”

明明沈昱之前对庄砚宁从没有那方面想法的，可此时此刻，只要想起这句诗，想起庄砚宁在自己耳边缓缓念这句诗的语气，沈昱就……忍不住捂了捂脸。

他说不清楚心里的觉，只觉得即便到了现在，还是如踩在棉上一般，没有任何实。

他又忍不住想：别是我昨晚喝醉了，又了像是奇怪话本那般的“黄粱一梦”吧？

昨晚那些事，真的发生了吗？

——该不会我昨晚其实连庄府都没去吧！

沈昱又想起一件事。他记得昨晚自己要回丞相府那会儿，庄砚宁还一度提要送。就是带着庄府车，把沈昱一路送到丞相府门，庄砚宁再自己回去。沈昱当时都听傻了，赶阻止他这心血来。别的不说，沈昱本来就是低调去的，庄砚宁还多这么一来往，沈昱不就白低调了吗？

现在想来，庄砚宁居然会如此不冷静的提议，果然更像是个梦吧？

小少爷想得抓心挠肺的，可他现在又不可能冲到庄砚宁面前，问他是不是真说过那些如梦似幻的话，是不是真要跟自己在一起。想来想去，小少爷只能在人过来服侍的时候，状似不经意地问一句：“昨晚……是不是忘拿了什么东西？”

“……没吧？咱们回来的时候，我检查过了的。”添喜回想了一番，“少爷，您是找不着什么了吗？我让人去问问是不是落在庄府了？”

“倒也没，就是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，没落就行。”沈昱闻言松气，至少昨天肯定去过庄府了，“可能是昨天喝多了。”

“醒酒茶已经准备好了。”添喜边帮他穿好衣服，边说，“大少爷那边派人来传话，让少爷你醒了、收拾好之后，就去他那边聊聊。”

沈昱动作一顿：“聊什么？”

“不清楚，只让你过去。”添喜回，“不过说不急，也知你昨晚喝了酒，所以等你吃好早膳了再去都行。”

“哎……”沈昱像是在答应，又像是在叹气。

虽然家里人肯定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但这会儿见他们，总难免有儿……心虚。

不多时，沈昱觉得自己好了心理准备，去见沈旬了。

沈旬第一句就是：“昨晚怎么样？”

“什、什么怎么样……”小少爷就跟被踩到尾似的惊了一，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一惊一乍了，于是囫囵回，“就那样呗。”

“什么‘就那样’？”沈旬看弟弟一副迷瞪瞪的样，索问得更直接，“你见到庄砚宁了吧？没问问洛南那些人查得怎么样了？”

沈昱：“没问。”

沈旬：“你还理直气壮！”

“哥，难你真指望我去探听案啊？”沈昱靠着椅背，悠悠，“庄大人什么脑，我什么脑。他愿意跟我说的案，难你和爹会听不到风声？你和爹都不知的事，能指望我从庄大人嘴里抠来？”

沈旬：“……”理是这么个理，但怎么从这小嘴里说来，就听着那么欠呢？

“这么说，你昨晚就是纯粹玩儿去了？”沈旬嗤笑，“还是自带酒上门，喝个酩酊大醉就回来了？”

“哥，虽然我只是去玩的，但也不算白去一趟吧？”沈昱，“庄大人还愿意让我去他家喝酒，至少说明他目前查来的东西，不至于让御史台对咱们沈家手啊。”

沈旬戏谑：“御史台要是想我沈家，还需要他庄砚宁表态我们才能察觉？爹早就能听到风声了！”

“那不就得了，我除了单纯去玩，还能怎么着？”沈昱更心安理得了，“再不济，要是以后他查这案查到沈家上了，我就说他跟我们是一伙的，他早就把案告诉我了，他和咱家串通一气！要死一起死！”

“少说这些倒霉话！”沈旬可听不得弟弟说这些。沈昱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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