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了一块。

众目睽睽之，小少爷不至于拎不清，神正常得像是之前的龃龉只是幻觉。但只要有心观察，就会发现沈昱其实完全不看林湛。就算林湛偶有说话，沈昱也是视线朝前，待对方说完话时合假惺惺的微笑。庄砚宁将一切看在里，心里盘算着如何理林湛对沈家的态度。

放在平时，庄砚宁是不会沾染这些因果的。可今时不比往日，林湛的行为可能已经严重影响了丞相府的声誉，更重要的是，沈昱也因此跟林湛起了矛盾。庄砚宁虽然答应帮忙理此事，但还得谨慎一些。万一没理好，他反而会得罪丞相府，那就别想再让沈昱当自己的“学生”了……

“庄大人，您刚才与沈少爷在一块？”

坐在庄砚宁旁边的官员忽然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问：“敢问……里的侍卫可还在丞相府？”

庄砚宁回过神，视线落在对方的脸上，冷淡应：“在。庞大人打听中侍卫，为何意？”

“没事，没事，随便聊聊罢了……”那名官员有些尴尬地笑笑，“不过这侍卫驻守丞相府如此之久，也不知丞相府的人可还自在。我光是想到他们此刻或许就在哪看着我们，都忍不住有些张……”

这话，就差没明说皇帝一直派线监督丞相府了。这本来也就是闲聊八卦，庄砚宁却不多谈，只回：“陛有令，今日丞相府办沈少爷的生辰宴，宾客云集、恐生不虞。特命侍卫再驻一宿，严加巡防，明日再返复命。”

“……原来如此，圣上竟这般恩沈少爷！”庞大人一听，更尴尬了，半玩笑地给自己打圆场，“不过，今日来的都是丞相府列位的至亲好友，何来危险……”

庄砚宁淡淡瞥他一，那庞大人忽然想到庄砚宁跟沈昱一起挨过打，估计还真对此。他暗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，自觉闭嘴了。

总之，庄砚宁这一餐吃得不好不坏。他自己的生辰鲜有这样闹的时候，但如今因为沈昱的关系而参与来，也不觉厌恶。甚至于，庄砚宁还觉得今天有些过于简单了。他原以为这生辰宴还会更大规模一些，毕竟叠加了沈昱刚刚办案归来，以及他才得了赏赐，大肆庆贺一番也不奇怪。没想到今日来的宾客却并不多，大都只是往日和丞相府比较亲近的人。甚至连戏班都没请来唱几，以丞相府的地位来看，堪称低调。

——难是想等明年沈昱及冠再大大办？

庄砚宁思忖着，转等到沈昱来给各桌敬酒。一直观察着这位小少爷的庄大人，更察觉了对方的心不在焉。

“怎么了？”庄砚宁趁着众人喝酒之时，悄然凑近站在旁的沈昱，偏在他耳边低声问，“是他又说什么了吗？”

“……没。”沈昱咽嘴里的酒，有些意外地扭看了他一，随后也低声回，“只是有些累了。”

就这样的程度，往日活蹦的沈小少爷会觉得累？庄砚宁认定这肯定是托词，但也没揭穿，只玩笑：“这就累了？明年你及冠，场面肯定更盛大，你到那时可怎么办？”

“及冠？能不能办还另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