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之

第二天，沈昱跟着亲爹拜见。

查案凯旋加上今日生辰，算喜上加喜，小少爷不得不老实穿了亮绿，收拾得神神地去了。好在皇帝似乎也没打算为难他，不仅会见地选在了御书房，还让丞相也留来陪着儿。

姜承耀甚至还在沈昱跪拜完起后，当先开了句玩笑：“总算不用让你免礼赶坐了。”

这话听似关怀，可在沈昱耳里相当怪气，差又跪了：“陛恕罪……”

“无罪。”姜承耀当即打断了沈昱的请罪，命，“赐座。”

于是沈昱再次在皇帝面前坐了。说来也有意思，有些大臣在皇帝面前可能都一辈没坐过，沈昱倒是五次三番地被赐座了。不过他的坐姿依旧是腰背直，只敢坐一。而且一刻，他上又站了起来。

因为姜承耀的第一个问题，是今天是否是他的生辰。

沈昱赶弹起来：“回陛，今日的确是草民生辰。”

“既是如此，便赏你一件海纹螺钿漆盒，权当生辰贺礼。”姜承耀，“今年先这样，待你明年及冠礼，再送你大礼。”

沈昱对这个礼算是有所预料，又是办案归来、又是生辰的，皇帝给一个也正常。至于明年的及冠礼庆贺，姜承耀敢承诺，沈昱可不敢畅想，只能当成客话。总之，小少爷这回没懵，赶和亲爹一起跪谢。只是起来后刚重新坐，姜承耀又让他说说去办案的想，沈昱便蹭地一又站起来了。

“……”姜承耀也懒得再次叫他坐了，算了，站就站吧。

沈昱就这么垂着，开始说起了自己的“办案想”。他说得很顺畅，很有条理，因为这都是昨晚家里帮他梳理好的。既适当调了沈昱的闪光之，也不会抢走其他人的功劳。更重要的是，绝不会跟庄砚宁先前的汇报容相冲。

姜承耀自然一听就知他是有备而来，但也没打断。等小少爷终于说完了，姜承耀才：“嗯。说说你为什么决定跟庄砚宁商量之前，就直接问曾远能不能去窃走账册？”

曾远就是曾侍卫的全名。

“……啊？”沈昱第一反应是，我不是已经说了为什么会想到让曾侍卫去偷账册吗？

一刻，他意识到皇帝的疑问重，不是为什么“想到了曾侍卫去办”，而是为什么没先和庄砚宁商量好再说！

这样不就是越过主办人直接令了吗？

沈昱甚至能上想后续一串问题，比如万一庄砚宁其实不同意这么，要放弃还是一步说服他？要怎么说服他？

——啧，皇帝果然还是向着庄砚宁啊！

——盗窃账册的法这么荒谬，这么多能讨论的细节，皇帝居然还是当先质疑了我的法步骤，质疑我为什么要越过庄砚宁！

——照这个说法，明明先越过的是皇帝啊，他怎么不先质疑我越过他命令侍卫了呢？我都准备好这个问题的答案了！

小少爷腹诽着，但时间不等人，他没空想东想西了，只能着：“草民当时……是忽然冒的这个想法，并不确定是否可行，所以想要先问清楚曾侍卫是否能去此事。万一只是草民的异想天开，那也没必要再让庄大人去考虑了。

“而且当时，草民是邀请庄大人一块行商谈的，并在确认曾侍卫能去窃走账册后，还专门请庄大人决定是否真要这么。如果庄大人认为此事不妥，当时是可以随时叫停的。”

他越说越顺，最后几句几乎算得上脱而：“正因为庄大人是主办人，日理万机，草民才想要先把这件事大致确定来，再请庄大人最后定夺。若是事事都从开始请教庄大人，那草民就太不知天地厚了。去不仅协助不了办案，还需庄大人时时关照，反倒才是浪费了庄大人的力。”

沈方平坐在后面，本来神绷地听自己儿回答问题，听着听着，眉逐渐舒展。

沈昱这个答案，虽然有些糙，但基本把事讲清楚了，理上也过得去。在亲爹看来，表现得很不错。

姜承耀似乎也觉得可以接受，没去纠结一些遣词造句的问题，而是继续问：“如果曾远不答应去窃走账册，回来后还跟我秉明了况，你准备如何跟我解释？”

沈昱这回脑飞快：这个问题！可以化用越权命令曾侍卫的答案……！

于是他张就回：“草民当时并非直接命令曾侍卫去窃走账册，而是询问曾侍卫，他是否可帮忙。他若是答应了，草民便知陛是同意他也为查案份力的。他若是不答应，便说明他不得擅离职守……”

或许因为迈过了第一个难关，小少爷此刻信心大增，越发回得顺畅。而姜承耀后面几个问题，基本都是沈昱在家准备过的，因此全都能侃侃而谈。

直到最后，姜承耀忽而问：“听说你还被陈家了药？”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