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日不如撞日

沈昱终于看到了庄砚宁脸上的震惊之。

还是因为沈昱办的事而震惊，这更让他得意不已。

“怎么会……他真的……”庄砚宁的脑里瞬间炸许多疑问，那些问题都堵在他的嗓，最后挤来的第一个是，“你们赌得这么大？！”

“哈哈，还行吧。也不是一上来就这么玩，是层层加码加到这个地步的。”小少爷的语气里都带了洋洋得意，愈发显权贵之家的豪气，“我就带他玩了两天帝城的博戏，他就沉迷其中不可自了，好比在赌桌边生了似的。落到这地步，也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
“可他怎么会连地契都押上了？”庄砚宁看着手里那张印了手印的欠条，“这才两天，你能骗得他连这东西都愿意拿来当赌注？”

“自然是我也真拿了好东西来引诱他的。但对于帝城那么多达官贵人来说，也算不上稀世珍宝。”小少爷边踱步走开边回话，事到了他擅的领域里，他回得很是自信，“不过那也只是个引。我将它放来，只是为了代表我玩得起；他如果玩得起，他就也得跟着。玩不起，就台。”

庄砚宁转看他：“沈少爷的赌技……如此神化？”

“一般得很。庄大人莫不是忘了，我的双陆可远远不如你。”沈昱一抬，示意站在门边的侍卫，“但侍卫曾大哥在场，他不会让我输掉决胜局的。至于其他时候，是输是赢，都随便。”

就差没明说侍卫能帮他千了。

庄砚宁听他连“大哥”都喊上了，跟着转看了一那名侍卫，又转回来，好似在玩笑、又好似在别有所指：“沈少爷就这样仰仗曾侍卫的武技？所以你办这事，只要确保你最后赢了就行，前边就随便让那些人怎么赢都行是吧？”

沈昱接过添喜给自己倒的茶，慢悠悠喝了两，意味一笑：“庄大人，你聪明，应当知如何才能让人染上赌瘾——

“赢，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
庄砚宁没对他的“赌局经验谈”发表看法，却是问：“那你拿了什么来跟他赌？”

沈昱：……江邱明送我的玉啊！

材质、工、寓意无一不是品中的品，就算放在帝城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，放在曲红县更是稀世珍品，可遇而不可求。说句不好听的，一些混账有钱人用一块地来换这样一块玉，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
只是，沈昱本来真是着玉当饰品，是临时擅自决定这么的。当时气氛到了，他灵机一动，就带着阔少派脆地掏了这块玉。但他可不敢给庄砚宁知，万一让这人回去传话给江邱明也知了，沈昱还要不要活了？

因此，敢不敢当的小少爷只是回：“这个无所谓，反正我又没输。事实上就是他输了一块地，我的东西收回来了。”

庄砚宁似乎察觉了什么，再次将这小少爷全上一扫：嗯，的确一样没少。

沈昱也是嘚瑟过了，贱兮兮地打趣了一句：“怎么，输了能给我销算？”

庄砚宁默然看他。

沈昱：“嗨，开玩笑、开玩笑。”

庄砚宁若有似无地笑了一，没等沈昱看清，他又低看手上的欠条：“……要是张游不兑现这个赌债呢？”

“他回家去偷、去抢，我都不。”沈昱暗暗松气，回，“不过他要是不兑现，我就找张家、找陈家，搅浑，让他们关系僵化。这况，我再找张家的人，搞不好就能诈更多的消息。”

庄砚宁想了想：“你想跟他透陈家正在给陈有铭买官？”

沈昱睛一亮：“可以说吗？会扰到庄大人这边吗？”

“没关系。就算扰，他们也不可能在短时间想通怎么回事。等他们想通了，我们也早就走了。”庄砚宁徐徐，“张家原本和陈庆他们沆瀣一气，要是让他们知陈家想扔开他们，闷声发大财，张家肯定会产生被背叛的觉。尤其是这仕途攸关的事，更容易让这人反目成仇，他们可都是为了利益能不择手段的。”

“真的？”沈昱有些跃跃试，但也犹豫着，“可我不知该怎么说……”

“等张家人跟你提起陈家，要你看在陈家的面上别要这块地了，你就顺说‘陈家都要把他们的几百亩地用来买官了，你们只一小块有什么好犹豫的’。语气随意一，装作不经意说来的，然后让张家人别跟陈家人说他们知了。”庄砚宁回得相当畅，“要是他们追问，你就说不能说了，陈家人不让告诉其他人的。他们要是他们也想买官，你就问他们能得起多少钱、多少地。

“张家如果为了保住那块地，找陈家跟你协商，想叫你让步，你不同意就行了。让他们愿赌服输，要么地，要么等价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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