益。”

陈有铭听得心动，又有些暗暗嫉妒这表弟的好运，忍不住追问：“既然如此，阮家怎么不给表弟办个大儿的官，还要你这样远行去赴任？离帝城近不好吗？至少离你家乡近啊。”

“表哥你这话说的，有些事就是……有多大‘力气’，才能办多大事啊。位总有很多人盯着，低一的才容易到手，也不能让帮忙的朋友觉得阮家难搞不是？细才能。”沈昱故意说得神秘兮兮的，“而且我还小。当官嘛，不就得从这地方开始，以后过些年了，有积累，家里人才方便帮我活动到更好的位置呗。”

“积累”一词着实用得很灵，陈家父俩都自认听懂了沈昱的话中意。

“明白、明白。”陈庆都不由得激动得有些失态了，笑得睛都眯了起来，“贤侄，那些给你‘帮忙办事’的朋友，可能给姑丈也介绍介绍？要是以后你表哥也能跟你一块，你们兄弟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嘛。”

“呃……这些都是我家里帮忙持的，我倒是不太清楚细节。”沈昱面上像个二世祖，却是借着这个话，巧妙地把话题引到了庄砚宁上，“不过我的家还真帮忙跑那些打的事了，你们倒是能问问他。”

陈庆闻言，这才开始正看庄砚宁，用审视的目光将他扫了一个来回。

“行，那庄家，你说说这事怎么办的吧。”

庄砚宁当然没给令陈庆满意的答案。

但他讲了个看着像那么回事的大致路径，加了似是而非的细节，这就足够吊着陈家父俩的胃了。随后庄砚宁以“少爷途跋涉而来已经很累了”，有些制地停了陈家人的探听。陈庆才反应过来，似乎别人一来探亲就急吼吼地探听这些不太好，便安排他们一行人先去客房休整了。

庄砚宁自然是跟着沈昱了他的房间。明明已经没有陈府的人了，庄砚宁还要凑上去帮沈昱解披风，沈昱吓得连退两步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不敢劳烦庄大人。”

“沈少爷何必这么怕？”庄砚宁的手悬在半空，也没觉得尴尬，只觉好笑，“我早说要你提前适应，你却不答应。你看，今天你是不是差在陈家人面前陷？”

“我怎么会陷！”小少爷心我在你们面前都没陷，陈家父算什么，“庄大人未免太小瞧我了。”

“是吗？我观沈少爷刚才可差把我的真名叫来了，说好在这里只叫我的字，他们应该不知。”庄砚宁问，“少爷，你不会忘了我的字吧？”

沈昱不服气：“谁忘了，不就是‘隐霄’么！”都第六世了，梦都忘不了这俩字啊！

“说对了。”庄砚宁微笑，“要习惯，沈少爷，你对你的人有那么客气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