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你立重誓

这场宴结束后，沈家人很快就离开了，完全没再跟其他官员寒暄。

导致庄砚宁原本想找沈昱问问话的，看他们这样也不好再上前阻拦。他只能默然地注视着沈家的车逐渐远离门，消失在夜幕当中。

这天晚上，沈家父在沈昱的房里对坐到夜，商谈良久。中途还把曹芸之也叫去了，沈旬跟她简单说了一遍她会被接走的因果，曹芸之听得目瞪呆，随后就跪一直磕。

她以为自己能求助到丞相家中已经是最大的幸运，没想到还真能去到“御前”，皇帝竟然还会亲自安排去查曲红县的案。得知这些的瞬间，曹芸之已然觉得死而无憾。

“曹芸之，之后必然会有人再向你详细询问。”

沈昱看着她，语调淡淡的，说不清是什么绪：“希望你记住，是谁在大雪天里买了你，又是谁帮你上达天听。”

“沈少爷的大恩大德，没齿难忘！丞相大人、沈大人……沈家对我的恩，永世难忘！”曹芸之激动得有些语无次，只会砰砰磕了，“我愿，侍奉少爷一辈……”

“我不缺你一个丫鬟。”沈昱望着她，珠有些乌沉沉的，“只要你到一——不要恩将仇报。”

“不会的，不会的！”曹芸之连连摇，跪在地上望着沈昱，“沈少爷是大好人，我知的！陈庆是擅自借着丞相大人的名义在狐假虎威，他的一切都跟沈家没关系……”

沈昱倒不是不相信她，但也明白陈庆和沈家有没有关系，可不是她一个丫片说了算的。

不过曹芸之能说到这个地步，沈家对她也没什么别的叮嘱了。说到底，这个小姑娘只算一个引，沈家不至于把太多力放在她上。

也正如沈家人所料，曹芸之第二天就被接走了。

来人是御史台的，很低调，一辆简单朴素的车就带走了曹芸之。沈昱自然不会去送，可他也心神不宁，一整天在屋里转来转去，玩猫、看书、逗鸟都没一会儿就行不去了。他总觉得什么事就此开始了，似乎能和前五世有不一样的结果，但又怕真正推去，逐渐又会变成和以前同样的噩梦。

无论如何，事已经开始了。沈昱暂时还不上手，只能静观其变。

好在没过几天，消息就和里的旨意一块传来。有好消息，有坏消息。

一是灯节那天，里照例安排唱戏，主要唱的就是《坠河灯记》；二是灯节后就择期安排人去曲红县查案，主要负责的是御史台——庄砚宁！

沈昱听到还是庄砚宁主办此案的时候，真是懵了。丞相府选婿的事不是已经到姜承耀那儿了吗？“女婿门”的份都不能让庄砚宁避讳沈家的案，这个“主角”的影响也太难杀了！

难“庄砚宁办曲红县案”的剧是不可违的？那他办案的结果，是不是也……不可扭曲？

沈方平也是对这个结果一言难尽。但他并非震惊愕然，因为这个结果，可以说就是在他底诞生的。

“庄砚宁自荐……？”

沈昱听到亲爹这么说的时候，蹙起眉：“就算他自荐，那陛就……听了？”

“他应该是提前和御史大夫说了什么，所以御史台就举荐了他一个人。”沈方平回，“不知陛是如何考虑的，但他最后同意了御史台的推荐。我虽在场，可定论人选的时候，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甚至由于庄砚宁和沈府的言，我更需避讳。

“陛还跟我说了玩笑话，说是有他这‘候选女婿’一起去查案，还能照顾你，让我放心。”

“就是他去了才最不让人放心啊！”沈昱哭丧着脸，但他也知，木已成舟，这趟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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