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查到底

这天晚上，沈方平和沈旬也知自家小少爷买回一个女了。

沈旬作为代表来跟弟弟谈心，一上来就是最直接的问题：“你想纳妾了？”

“……咳咳咳！”

正在喝的沈昱惊得一全了来，一群人赶来手忙脚给他收拾。好一会儿后沈昱才恢复镇定，瞪着亲哥：“哥，你说什么呢！”

“不是吗？”沈旬倒不觉得这算什么大事，坐在弟弟的病床对面，淡然回，“你居然在路边买了个卖shen葬父的女，以前你可从不会这样大发善心。甚至还要把她安排丞相府，不就是看上她了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自己最近实在太倒霉，想善事罢了。”沈昱很是无言，“而且我买她回来是当人的，怎么就谣传成我要纳妾了？”

“人和妾，区别大吗？”沈旬瞧了一来上茶的大丫鬟珑翠，淡淡，“若是放在你的院，以后又了你的屋，变成你的妾也不奇怪。就是本来你屋里的人都是挑细选的，要是随便从街上买来的人……”

“我没想要纳妾！”沈昱忍不住打断亲哥的话，“随便给她在府里找个差事就行，不用多余的事。”

“‘多余的事’？”沈旬喝了一茶，问，“你确定不需要？我听说那个女样貌不错，你不是因此才动了恻隐之心的？”

“真不是，哥，你……还有其他人，都别瞎想了。”小少爷愈发无奈，“我连她叫什么都还不知，你觉得这像看上她了么？而且她就卖二两银，我给这钱需要思考吗？”

这当然是谎话，沈昱知那女叫什么，甚至对她的来历一清二楚。可，他只能当不知，甚至装作对她不兴趣。

“你当二两银很少？”沈旬只当这个弟弟还是不谙世事，叹，“你知现在买个丫鬟才多少钱吗？”

“大概知，但那又如何呢？”小少爷望着亲哥哥的睛，缓缓，“我就想这二两银，我就了，那又如何呢？”

“……哈哈，不愧是我沈家人，说得不错！”沈旬被弟弟怼了，反而还开心。的确，这钱对于平民百姓来说不少，对于丞相府来说又算什么呢？砸这钱，就能让修养中的弟弟心好一，心安一，那也值。

“好吧，既然如此，那买了便买了。”沈家大哥继续，“只是还有一，如今是非常时期，对你来说危险隐患尚未完全消除。就算那女只是最简单的洒扫洗衣，也得先查清楚她的来历，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她府里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沈昱意识想要拒绝。毕竟他的原计划是，确认这个女就是那个引发后续一切的“开端”后，就想办法拘束她的行动，甚至……想办法让她永远“无法开”。沈家其他人不必知，不必搅和来，沈昱悄无声息将她理掉就行了。

可事到如今，丞相府都开始传谣说小少爷想纳妾了。沈昱觉得自己要是再说“这事你们别”，那真是河里都洗不清了。

于是他只能尝试绕着圈地婉拒：“其实，我已经让人去确认她的来历了……”

“你是说，让人去直接问她的那？”沈旬也不批评自己弟弟，只是耐心引导他，“人是会说谎的，清和，她说来的未必是真话。你若是信了，可能会后患无穷。”

“……”沈昱想，可我就是样啊。

——我知她的真实况。她说不说真话，和我怎么理她，其实没什么关系。

沈旬又：“你的人这些经验还不够，我会让人去理，然后告诉你结果。如果你想学这些，等查结果来了，我再对应着一一教你，嗯？”

小少爷问：“要是她……真有问题，会如何理她呢？”

“那就要看她到底有什么问题了。”沈旬说得云淡风轻，可又有些讳莫如，“有时候可以抬贵手，有时候，又不必心慈手。”

沈昱听到最后那句话，放心了。

——他要是查到了这女的来历，就不可能再让她去跟别人说那些事了吧？

——应该还会跟爹商量彻底理那些事，以绝后患……

“好，那就劳驾大哥你帮忙，彻、底、查一查了。”

这女的来历，还真没那么快就能查清楚。

她的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，她自己说的籍贯地又未必是真话。没有人牙在中间作保，调查她的人就得多方查。这一耽搁，就过去大半个月。

而在这期间，女还是丞相府当人了。

这安排是沈昱主张的，他的想法也简单，就是在家里人知对方的来历之前，得把她看好了。尤其是，别给她接庄砚宁、江邱明那群人的机会。一旦给了她“上达天听”的可能，她绝对就要把那些对沈家不利的事全说来了！

这么一合计，还是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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