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嘈杂、烟熏撩绕的，他如何能待在那样的环境里……”

“庄大人、林大人。”

西厢房里转来一人，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：“主说先把沈少爷带去，二位再聊也不迟。”

林湛更意外了：“沈少爷去西厢？”

沈昱：这人看着熟，好像在大戏院时见过，该不会又是……！

小少爷的“该不会”，猜得准确极了。

人们将他抬着绕过西厢房的屏风，沈昱便一瞧见端坐屋中的两个男人。

——姜承耀、江邱明，和在大戏院那天的阵容一模一样！

“见过陛！”

沈昱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和姜承耀面对面这件事，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地浑绷，撑着就想起来行礼。姜承耀言简意赅，径直：“别动！”

沈昱意识地定住了。

姜承耀又：“躺回去。”

小少爷眨了眨，慢慢地躺了回去。可就算如此，他也浑不得劲，如坐、不、如躺针毡。

“在你康复之前，一直免礼，次不要再让我废。”姜承耀淡淡，“省得沈方平知了还参我一本，说我不护臣民。”

沈昱听得乎：他这是在开玩笑吗？还是在通过我我爹呢？

“陛不必再吓唬他，他如今力尚浅，分不清真话假话，指不定要把陛的玩笑当真。”江邱明算是唯一能（敢）在皇帝面前讲话随意些的人了，这会儿来给沈昱解了围，“你们把沈少爷搬到这边空来，垫些，叫他能看着窗外。庄大人和林大人过那边去罢，既然人都到了，诗会也可以开始了。”

沈昱前一刻还想着：这可好，除了徐弈、庄砚宁的相好们全员到齐，这不得明争暗斗一番？

一刻，他猛然意识到不对劲：不对，怎么要把我单独留在这边了？？？

——我不要和皇帝待在一块啊！！！

然而这整个西厢房就沈小少爷的话语权最低，没人会再征询一他的意见。沈昱就这样睁睁看着庄砚宁和林湛告退，挽留不得。

庄砚宁看到小少爷那言又止的神，还以为他不舍得自己，劝：“东厢人多，你过去也待得不舒服。我待会儿把烤好的鹿和诗稿拿过来，沈少爷一样能欣赏的。”

沈昱：我宁愿跟那群文绉绉的书呆凑一起，被他们酸没文化也没关系！

“吃就不用了。这边都有，而且陛带了御医来，自有御医关照他的吃。”江邱明，“诗稿也请二位筛选后再择优拿来，陛今日主要是来散心，不想分神太多去审阅。”

庄砚宁和林湛应，便真的退了去。

沈昱：……我已然开始后悔非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