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小少爷回忆半天，依稀记得江邱明似乎收过几盆奇珍牡丹的，那应该……至少不讨厌的吧？

小厮领命了门。庄砚宁看这人脚步匆匆的，有些疑惑地望向沈昱：“沈少爷如今的首要任务不是放松静养？怎么还有那么多事要你心？”

“……就这样，你现在就去办……”

而且庄砚宁好歹还是读书人、一介御史，不比那些不学无术的“刀”们多了？

徐弈望着他的背影，轻轻一眯，随即也转走到自己的匹边，一跃而上。

湘茗被了名，这才上前跟沈昱问了好。他今日没带妆，脸上素净，看起来越发乖巧净。沈昱暗他这样的，确实容易被那些混球公们拉去当玩。如果他不是想攀上枝风无量，而是想明哲保，找庄砚宁罩着确实是最舒服的。

只是，湘茗和庄

庄砚宁怔了一，随即淡然地低声回：“……将军未免太多虑了。若是您真关心孩，不如先那些会惊冲撞圣上的吧，丞相府里那个可守规矩多了。”

“不必，已经说完了。”小少爷朝小厮微微撇，示意对方，“去吧。”

总之，庄砚宁就这样带着湘茗，一路到了沈昱的院。他们在主屋外边还碰到了依然在值守的侍卫，侍卫把湘茗的来历盘问了一通，这才让他跟着庄砚宁了门。

是的，今天是江邱明的生辰。而沈昱受伤那天给他定的特制墨锭，昨天就有店里的人来报告说已经到货了，还带来了整批货的图样。沈昱从昨天琢磨到今早，最后还是决定把东西送了，不然放在自己这儿也是浪费。但决不能告诉江邱明这是生辰贺礼，只需说成是谢江邱明送了沈昱那么多礼的回礼即可。否则以江邱明的疑心病程度，肯定也会怀疑沈昱的目的，怀疑他上哪知的生辰，到时候沈昱就百莫辩了。

庄砚宁刚走到屋里，就看到沈昱正在跟一个小厮说话。瞧到他来了，沈昱中断了对小厮的嘱咐，转而：“庄大人来了。”

庄砚宁停在原地没动：“你在说事？那我待会儿再来？”

沈昱的小厮就这样被派去拿货、包装，然后直接转送到江邱明府上。只是这些细节，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庄砚宁的。

沈昱心：因为他要去送江邱明的生辰贺礼啊！

至于墨锭的纹样，原本沈昱抄袭庄砚宁的风格，合该选些梅兰竹之类的洁象征，或是鸟鱼虫那般的田园雅趣。坏就坏在这批墨锭里，有一个雕刻的是牡丹国，雕工和设计都相当不错，属于这批货里的第一名。沈昱要是不选它，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审。

徒留在门目睹一切、但什么都没听见的沈旬，在原地着急：怎么这几步路还能争上的，日后若事，可别怪在我丞相府上！

告别的时候，徐弈忽而就沉声：“御史台要事，何必利用一个孩。”

“一些小事罢了，受伤前约好的，今天想起来就吩咐两句。”沈昱三言两语岔开话题，“庄大人请坐，湘茗也坐吧。”

庄砚宁对自己的承诺还上心，没两天就带着湘茗再次登门了。

说罢，他垂拱手一声“告辞”，当先转走向自己的车。

不了，就送这个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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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沈方平和沈旬都不在家，不过庄砚宁如今已经是丞相府的常客，还带着个唱戏的上门，快跟沈昱平日里那些“好兄弟”差不多了。于是丞相府放松了对他的谨慎对待，找小少爷就找呗，给孩解闷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