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戏……？”

“是也不是。我写的时候希望人人都能听懂，定场诗只是因为它够俗才得到的结果。”庄砚宁回，“其实不仅是定场诗，或许，我还能请林大人听场新戏。”

——我真想赢的时候，别人本不敢让我输好吧？

——那只是半开玩笑的乐，顺便捧你们几句而已！

庄砚宁都没去，也会事？

“沈少爷不必担心，讨论这些并不影响我们继续棋。”庄砚宁说着就了一步，随后冲沈昱投去别有意味的一，“你要是想，甚至可以随时问我为什么这么，不必都等到最后复盘再一块问。当然，我只能悄悄告诉你，沈少爷至少也得保密到这局结束才行。”

——怎么这棋越来越顺着庄砚宁透的思路走了？！

“不是嫌吵闹，只要不对盘面声阔论地指，说说话没什么。”庄砚宁听沈昱的尖锐，脾气好地笑了笑，“是我没说清楚，让你们误解了，见谅。”

于是沈昱开始“扰战术”，要么是在庄砚宁思考的时候，他和齐晓白天南地北地瞎扯；要么是庄砚宁在盯林湛动作时，沈昱假装好学，当真凑上去问他的思路。总之就是有意无意地打扰庄砚宁，不让他时间沉着思考，打断他的思路。

小厮回：“好像是围场那边……大事了！”

沈昱差被他撞个正着，但也没心思计较了，只摁着心追问：“怎么了？为什么外面那么吵？”

“外面怎么了？”沈昱面上疑问着，心里却很快反应过来：难那件事还是发生了？

小少爷面上敷衍回了个笑，实际上几乎要坐不住了。他可不想成为接来帝城权贵聚会时的话题，那些人不可能赞赏他的英勇救人，只会嘲笑丞相的小儿居然亲自河救人，是不是脑有问题。这可不是榜样，而是纯粹的笑料啊！

小少爷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呢，帐篷外忽地传来一阵动，一把他的想法打断了。

丞相家的孩要是真靠研究策略去赢双陆，那才叫可笑。

本来是他灵机一动组的局，想着借力打力，顺便加两人的对立绪。要是结果变成了既让庄砚宁和林湛手谈之后拉近关系，又没能阻止《坠河灯记》的灯台演，这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！

“庄大人刚才还嫌我和齐晓白吵闹，这会儿怎么又不怕我打扰你了？”沈昱问得直白，“难，庄大人对这局已然胜券在握？”

但随着这盘棋一步步到了后程，沈昱忽然察觉到：……不对！

——要么直接盯着庄砚宁本人得了。他怎么，我就怎么；他不手，我也不动；他一手，我就算抢先不了，也蹭一把……

虽然还没明显的颓势，但是都被庄砚宁逐渐猜透了，赢来不是迟早的事？

沈昱都搞不懂是这盘林湛真力有未逮了，还是被庄砚宁那些话影响，觉输了也无所谓、甚至输了还更好。总之，小少爷锐察觉了这局的走势不对劲。他虽然面上还镇定如常，心里已经开始疯狂打鼓了。他扭看庄砚宁，庄砚宁还冲他会心一笑，好像在说：你看，我猜对了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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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诗文、戏文，二位之后再谈呗？”沈昱想要制地结束这个话题，或者说，拦截庄砚宁的局外招数，“现在还是赶先把双陆玩完吧，也不知秋猎那边什么时候会回来，留个尾就不好了……”

沈昱：要死要死要死！

他这就歉了，搞得沈昱也不好继续追究。那就聊呗，反正妨碍的是庄砚宁，最好能把他聊输了。再不济，只要把控住话题方向，别让庄砚宁再提那要死的新戏，就可以了！

沈昱觉天都要塌了。

如果真是那事，那就来得好、来得妙，正好别让这个破赌局继续去！

小少爷当即站了起来，直接冲着帐篷门而去，说是要看看况，可那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。不过没等他到门，外面的人就当先掀开了帘：“少爷！好像……哎呀！”

“二位，越说越偏题了吧！”沈昱实在忍不住，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庄砚宁就跟在对暗号似的，越说越直白，就差没明说“我写了一戏，也和七夕救人时间有关”了！而以林湛的聪慧程度，肯定已经轻松解读他的言之意。

沈昱心说谁真稀罕你们玩双陆的策略啊！

而且戏文还是庄砚宁亲自写的。要是姜承耀、江邱明之问他为何这么，他来一句“沈少爷因此生气了，所以要把名声还给他”，那贪图名声的不就变成沈昱了吗！明明救人是学的庄砚宁，却没得到应有的待遇，反而让这帮所谓“主角”又有同仇敌忾的理由了。沈昱真想仰天叹，他实在不知要怎么办了。

万一林湛猜到两人目标一致，而意识到这个赌局的赌注是什么，那岂不是有暗中让步、串通结果的可能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