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多想，沈昱已经主动行礼：“林大人。”

林探顿时轻轻蹙眉：庄砚宁怎么会在这里？

“我之前跟沈少爷约定了，带些小玩意儿来给他解闷。”林湛还是主动先说了客话，“没想到庄大人也在沈少爷这里，冒昧打扰各位，请见谅。”

“齐少爷。”林湛也回礼了，随即又看向里面没动弹的庄砚宁，“庄大人。”

可那个关于奇怪话本的梦里，也从未见过庄砚宁参与赌局游戏。沈昱甚至“亲耳”听到他说厌恶这些，说自己一辈都不会碰。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，是以前的庄砚宁说谎，还是如今的庄砚宁“了错”？

“林大人。”庄砚宁总算是起回礼，但脚本没挪开椅前面一步。不过他与林湛之间有品级和前后朝之分，他不主动也正常，起立已经算得上他相当谦和有礼了。

于是林湛门时，看到的就是迎到近前的沈昱，落后他一步的齐晓白，以及坐在后面没动的庄砚宁。

这么有信心？

沈昱想都没想地立刻回答，还扔骰起往前迎去，正在行中的赌局直接就被他抛之脑后。庄砚宁见状，瞥了一已能大概分形势的棋盘，有些意味地微声嗤笑，也转向了帐篷门。

这问题乍听有突兀，不过林湛才朝不久，会和一个官员的女这么熟悉，确实有些令人意外。林湛也没怎么保密，简单回：“因缘际会，在会试前就与沈少爷有过两面之缘。说来也巧，第一面那次还是七夕的晚上。”

“沈少爷。”庄砚宁再次声，好似看了沈昱的窘境，“又怎么了？”

沈昱：“……继续！”就算大局已定也不能提前认输，不能让他不战而胜！

庄砚宁没给沈昱太多思考时间，转而问：“那，这局还要继续吗？”

“沈少爷。”林湛还是第一次面对小少爷堪称“殷勤”的迎接，有些受若惊，赶忙回礼，“恕我拙，这位是……”

——先前以为他是新手，所以大意了！这回我要认真起来，必须翻盘！

然而第二局开始后刚过了一刻钟，沈昱忽然再次意识到，不对劲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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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是……这个况，只怕真要输到底了，怎么办？怎么办？！

“快请！”

忽地，帐篷帘被掀了起来，一名小厮探：“少爷，林大人来了。”

小少爷早有心理准备，也没怎么沉浸在悔恨的绪中，只是立重整旗鼓，决定要认真对待一局。

怎么颓势又显来了，庄砚宁又占了上风？！

沈昱随介绍：“齐家老三，齐晓白。”

重音落在“七夕的晚上”，

齐晓白依旧照葫芦画瓢。

小少爷看向他的睛，总觉得那神中充满嘲。沈昱继续也不是，不继续也不是。他手里着那颗骰，仿佛都要把它盘得了。

结果可想而知，这局是庄砚宁赢了。

庄砚宁问：“听这话，林大人与沈少爷熟悉？”

小少爷的手抓着骰，难以克制地迟疑了。他不仅迟疑一步该怎么，也开始怀疑自己活的过去五世都在什么，怎么连“庄砚宁善双陆”都不知。他真的对庄砚宁和其他几个男人了若指掌吗？他正在计划的一切，真的能有效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