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昱虽然早知林湛又“正之心”作祟了，却没想到他的详细计划是这样的。

“说什么见谅，林大人居然对我的事如此上心，我真有……受若惊了。”

“行了，别卖你那桂糕了。那么甜，只有你自己喜，林大人给你面才说不错的。”沈旬看气氛不错，林湛确实也没在沈昱面前端架，于是三言两语暗示弟弟要正题了，“成天就琢磨这些小心，家里缺甜还是少你吃的了？有正事没有？”

林湛摇：“无事，递给沈少爷了，便是能给你看的。”

“但我又担心这样擅作主张会适得其反，于是又写了封说明的短信。原本是计划将信和文章递给丞相大人，他觉着无妨的话，我再把文章传阅去。谁知时也命也，这篇拙作却直接到沈少爷手里了。

林湛心知重来了，正襟危坐：“沈少爷请讲。”

林湛谈不上喜不喜，但沈昱喜桂，他记住了。

“这封信……”沈昱从怀里掏信件，正是林湛游街那天命人送来的那封，“是什么意思呢？”

沈昱又问：“那你写这封信，还有那篇文章，到底是为了……？”

新科前三甲的文章，被学们传阅，再正常不过了。然后这群读书人在各聚会时讨论，把消息再一传十十传百，也十分常见。而且很重要的一是，庄砚宁、庄家也是文人圈里的，学之间传的消息，很快会正面糊到他们脸上！

小少爷回过神，不动声地与自己哥哥对了一视线，开回：“我仔细拜读了文章，写得很好，不愧是探之才。就是拿我当主角，我都有羞愧难当了。林大人真要……把这篇文章拿去给学们传阅吗？”

“说来惭愧，这本来也不算多大的事。”林湛说到这里，还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只是那日听闻了民间对沈少爷救人‘张冠李’的事，一直记在心里。但那时我人言微轻，不知如何才能叫世人得知真相。后来会试张榜，我得了，想着凭着我的一些成绩，把文章给到其他学，他们总会传阅的。等那些学读了文章去宣扬，民间多少也能了解真相了。

沈昱都不敢想庄砚宁要是知自己被学们鄙视，该是什么心。果然，林湛此人就算刚刚中还没什么势力，手段办法也是一一的。

“林大人的意思是，这信是给我爹的？”沈昱问，“但我已经看过了，林大人可介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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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喜？那就太好了。”小少爷一拍手，“我就说嘛，光是赏桂有什么意思，也该吃喝，全方位品鉴才对！”

怎么说呢……和汪老四那个“找一堆说书人去宣传”的想法有异曲同工之妙，但仔细想想，意外地备可行。

“我有此意，但请沈少爷、丞相大人、沈大人定夺。”林湛回，“沈少爷和……沈小帮过我，我有报答之心。何况此事确实是沈少爷了好事，自当如实宣扬，而不是让百姓

“好吧好吧，那不聊桂糕了。”小少爷接收到了暗示，话题一转，“聊别的，林大人，请您给我解个惑呗？”

林湛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，回答得也很快：“这信，本来是想直接予丞相大人时，一并说明的。只是放榜那天在里有些忙，一直没找到机会递给丞相大人。后来游街那天，碰巧得见沈少爷就在酒楼之上，便想着先给到你，改日再解释。没想到时机不巧，耽误到了今天才能讲清楚。”

“此事若是困扰了沈少爷，请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