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见探

庄砚宁拜访过后，沈昱又过了一阵安生日。

不过用小少爷自己的话来说，就是无聊透的日。他倒是蠢蠢动想去玩儿，可丞相了死命令，受伤后的一个月不许他府，只能在家乖乖养伤。沈昱没辙，只得老实在家待了大半月。每天招招猫逗逗鸟，过得不知今夕是何年。

直到某天，朝后例行来看他的沈旬，提到了“殿试”。

“……都要殿试了？！”

沈昱正在挠猫的手一停住了，后背也不由自主地直了起来：“会试已经考过了？”

“没有会试，何来殿试？”亲哥一脸“你在废话”的表，“你最近不门罢了。要是你前两天去，正好是放榜的日，那气氛你想忽略都忽略不了。还有那些哐哐哐敲锣报信的，能把你吵得烦躁。”

赢赢正在蹭沈昱的手，要他继续摸，沈昱就一边胡摸一边回话：“前天放榜了？我能看看名单吗？”

沈旬疑惑：“你怎么忽然对这个兴趣了？不是对读书人都不怎么在意的吗？家里一直资助的那些个门馆生、寒士，以前也没听你问起过。”

为了看林湛那个穷小考没考上呗。

然而小少爷不能明说，只能故作嫌弃：“我闲的。整天被关在家里，闷也要闷死了。叫我看看谁考上了都不行？”

“可你想怎么看榜单？现在爹可不让你门。”沈旬有些无语，“别说派人去抄一份回来的话，那个放榜名单有多，你不会忘了吧？”

“那抄个会试前十名、不、前二十名的名单就行……”说到这，沈昱顿了顿，“不对，前边名次的名单，咱府上应该已经有了吧？”

小少爷虽然没有官职，但还是很清楚的，自己亲爹和哥哥会关注考试况，然后把考上来的新人们择优分类，逐个拉近关系。这也是权贵们背地里拉帮结派的通常法，只要不是太夸张，皇帝通常睁一只闭一只。当然，皇帝也会从新人里挑选自己看中的，逐步培养。有时候被选中的人未必是考得最好的，有时候各方看好的目标可能有所重复。总之，在有前途的新晋中选人、拉近、培养，是帝城权贵们例行要的重要活动之一。

“有是有，但你看了之后，想什么？”沈旬还是有提防自己这个想一是一的弟弟，怕他又在动什么歪脑，“我们看好的学生，等他们日后安排了官职开始走上任，跟丞相府走动多了，你自然会见到。现在你就安生些，少去搅混。跟考生恶作剧就罢了，万一背后的人是你不可得罪的，小心又要你一条！”

“我就看看，看看都不行吗？我都不能门了，怎么还说得像是我要杀人放火似的。”沈昱撇嘴，抓着小猫的两个小爪搓。赢赢被他折腾得不耐烦，左右扭摆挣脱他的手，一蹦就落了地，径直跑开。

沈昱顿时更加没好气，往后一仰砸回榻上，扭开脸，一副生闷气的模样：“不给看就算了。这也不让那也不让，我比赢赢都不自由，闷死我得了。”

添喜赶去把小猫抓回来，捧给沈昱：“少爷，猫。”

小少爷一摆手：“不要了。人家好胳膊好的，上哪就上哪玩儿去罢！”

添喜听他沙影，不敢吱声，抱着猫又走开了。

“至于发这么大脾气么？”沈旬看在里，有想笑，又担心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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