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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昱：“啊？”

——你这判断准不准啊爹！怎么听着像是江邱明当乐说的，然后这兄弟俩当你面笑话我，给你找不痛快呢？

沈昱：“啊？？？”

——该不会……是个陷阱吧？！之后会拿这个寿礼来文章吗？！

“……啊？”

沈昱本来只是漫不经心地听着，没往心里去。可不知为何，丫鬟说了日期后，这个数字老在沈昱心底徘徊不去。明明过两天就是亲爹寿诞了，大家伙都是一天天算着日办事的，不该对日期这么不习惯。可沈昱就是莫名觉着自己好像忘了某件事，某件和日期相关的事。

“你才是什么都不知，成天傻乐！”沈方平的手指一怼他的侧额，“我看，不如找个机会禀明圣上，等御赐的圣旨一来，容许我带你一同谢恩。如果圣上同意，就说明他正是此意。你也正好正式认认脸，省得次在外遇到了，御前失仪就完了！”

沈昱被怼得一歪：“……哈？”

沈方明：“圣上虽然评价你鲁莽冲动、少年心，但我从语气分辨，应当还是对你颇有赞许的。”

——这么早就要考验我演“你居然是皇帝我以前有不识泰山在此谢罪”的一幕了？！

“正是。”沈方明，“前日在御书房，江邱明主动提起了你河救人之事。”

小少爷听懵了，跟听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：这是要什么？哪来的御赐寿礼？之前五世我听都没听过啊！

“没事！我上要

接来几天，沈昱就在一边跑亲爹的生日宴事项，一边暗中苦练将来觐见皇帝时的神。

“这么严重？”沈昱闻言，神瞬间变得担忧，“爹，咱家不会真的……”

姜承耀不是在忌惮丞相，在厌恶丞相府的铺张浪费吗？怎么反而要送寿礼了？

“快闭嘴，晦气话还没完了！”沈方平打断他，“我就跟你直说了吧，其实圣上已经说过，要赐我一个贺寿礼了。但圣旨还未，这事便不可公开说。如今家里准备宴会、款待宾朋，皆是为了迎接御赐之礼，让众人一并瞻仰圣恩。要是仪式简陋、随随便便就将其迎来，你自己觉得这像话吗？对得起圣上的恩赐吗？”

——七月廿九、七月廿九……

“……啊！”

“无遮拦，说这些不想要命了！”沈丞相轻拍了一他的嘴，“圣上关臣，臣谢恩都来不及，岂能容你这样质疑？而且究其原因，这事和你还有关系。”

沈昱立否认：“不不，爹，我觉着是你想多了。”

这也不能当众练，更没法问别人的意见。小少爷只能每天空屏退左右，对着镜挤眉，一会儿张嘴诧异一会儿瞪慌张，简直比大梦三天三夜后刚醒来那阵还像疯。有那么几次，小少爷的脸都要了。

沈昱猛地从倚床上惊坐起，吓了丫鬟小厮们一大，赶过来问：“少爷，您怎么了？”

“爹，这不逢九不逢十的，为什么圣上今年忽然要送你寿礼啊？”沈昱忍不住确认，“这里，别是有什么诈吧？”

“怎么就知‘啊啊啊’，没一！”沈方平锐评了一句小儿的反应，又，“正是说起你，圣上才想起我寿诞要到了，便说到时把霁蓝釉描金云纹贯耳瓶当寿礼赐予我，应当也是包着对你的嘉许之意。”

沈昱一指自己：“我？”

“哟，还真是。今儿是二十九，那就是明天得差人去取……”

就这么心惊胆颤地过了几天，沈昱难得在生日临近前得了半日清闲。他正躺在廊的榻上，享受着清风阖小憩，却听不远在浇喂鸟的丫鬟轻声聊天：“……那新订的鸟笼和盒，快到了吧？我记着就是这几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