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光寺一遇

汪贵平的行动结果还没报来，沈昱倒是先经历五世都没发生过的“剧”了。

他的亲娘认为自己儿最近五次三番事、生病，估计是“撞客”了，得上玄学手段才行。于是丞相夫人大手一挥，不用当值的沈昭、沈昱弟俩就被车，带到了城外的渡光寺，烧香拜佛捐功德。

这天不是初一十五，来上香的人本来就不多。丞相夫人一来，渡光寺为了安全和照顾沈家女眷，索暂时关闭了大门，专门接待丞相家人的来访。

沈昱一开始还合，上香、跪拜、听诵经。可待了一会儿后，他发现渡光寺并没有像归真法师那样的僧，至少，没有别的僧人会看沈昱的怪异之。小少爷有些失望，也没了兴致继续听讲经念佛——毕竟他也不怎么虔诚——于是他趁亲娘去谈捐香火的时候，溜达了大殿，在寺里四逛。

转着转着，他溜到了一偏院。院里有一棵歪脖古树和一古井，古井旁边蹲着一个穿着旧僧袍却绑着发髻的男人，正用一个木盆搓洗着什么。除了他之外，这附近完全看不到第二个寺院的人了。

沈昱本来没想打扰对方，扫一就打算离开了。然而就是这一，小少爷忽然发觉这人似乎有熟。他忍不住踏院里，探去看，而他的动静也终于令那人也回过来。

“公？”

“……还真是你？”沈昱被对方的视线“逮到”，索大大方方跨院里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？准备放弃读书，改行家了？”

是的，前男正是七夕时碰到的书生、庄砚宁“后备伴侣”中唯一还没发迹的人、未来的探——林湛！

“我只是借宿在此。”林湛站起，过程中僵了一瞬，但很快若无其事地站直，还整了整上的僧袍，“这衣服……也是借用寺里僧人的，等我换洗的衣服了就会还给他们。”

这话说得很简洁，沈昱却已推敲了更多信息。

他以前就知林湛贫苦，考中探之前生活捉襟见肘，只是不知对方还曾在考试前借宿渡光寺。不过也能理解，估计林湛帝城赶考时带的钱不多，住不起帝城里的客栈。来渡光寺义工的活，就能免费借宿，清净的时候还能念书备考，算是不错的选择。

林湛要面，解释得比较糊，正常。

沈昱这会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溜溜达达到他面前，语气随意地继续瞎聊：“你来赶考，连多一衣都没准备？”

“准备了。”林湛的态度不卑不亢，淡淡回，“意外脏了而已，所以现在在洗。”

小少爷拿一扫木盆里还放着的衣，只见上面明显还有没洗净的大片痕迹，而且里的脏污也是墨的。小少爷心一转，顿时来了兴趣。

——林湛又倒霉上了？哈哈，好看，看。

“这意外……还意外的啊？”

沈昱故意弯腰仔细打量盆里的衣服，又扭瞧林湛：“你这是失手把整个砚台都自己上了？”

林湛垂看看衣服，又抬瞧瞧沈昱，明白这位小少爷似乎打定主意要个答案。或者说，他打定主意要看闹。林湛默然一会儿，终于坦然答：“我……和其他借宿于此的学起了争执。”

“所以对方朝你砸砚台了？”沈昱毫无意外之，林湛这人就是轴的，被打是早晚的事。小少爷以前心心念念但总没碰到，这一世总算见证了一次。他还上打量着林湛，问：“你上伤着了吗？”

这话乍听像关怀的，林湛也索坦白到底：“上有些瘀伤，不碍事，多谢公关心。”

沈昱：啧，可惜了。

怎么没把他砸得参加不了考试？

“也是。伤得重的话，你也没法还在这儿洗衣服。”沈昱悠悠，“说来也巧，七夕那天你就跟灯笼老板起了争执，今天在寺里还和其他考生起争执……”

林湛品他的意思了，双盯着他：“公这话，是说我在故意招是惹非？”
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，又不是在断案。”沈昱回，“不过你们读书人打架也这么狠？到底是什么问题值得你们这样仗？这还是砸上而已，要是给脑袋开了瓢，一个医馆、一个大狱，谁都别想考试了。

“而且，要是你们有人了事，以后其他考生也别想再来借宿渡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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