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有一个念。

什么账本，什么腐败。

他的里，只剩江亦一。

“二十多年过去了，同样的选择又到了你的手里。”他笑问：“这一次，你会选择正义，还是选择一个人？”

几乎就在瞬间，屈政彧意识到了他的意思。

“屈政彧！”他大喊了一声。

老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些。

老猝不及防，惨叫着抬手去挡，“开！开！”

“人会立刻坠落，激光瞄准的位置也会随之偏移。但另一个人，就没有这么幸运了。”

老人抬了抬，指向两人绷的绳索，“你只需要开一枪，打断其中一绳。

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一黑白的影落在半空。

老人微笑着，像在讲解一场轻松的游戏。

程，你应该很熟悉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屈政彧上，温和得近乎慈祥，“现在，到你选择了。”

屈政彧有些怔愣，听着他说：“他只是你，就和你现在想的选择，就和你现在的心一样。”

可他的脑海里，只剩江亦一。

手比大脑反应更快，一声枪响打断了蒋越南的绳索。

什么真相，什么正义。

可江亦一原地消失了。

一枪声响起，狙击手的额空。

社会没有遮天树，我叫小猫你记住。

小猫挠刨椅的劲儿，将老东西抓得再也顾不上笑，痛嚎着让人救他。

一人一猫从台上坠。

就在气氛近乎凝固时，少年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空气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左边，是你的人。”

他踉跄着后退，脚后跟撞上后的栏杆，瞬间失去平衡，往楼栽去。

可他与江亦一靠得太近，狙击手本不敢贸然开枪，就在这一两秒的怔愣之间，屈政彧发现了他的位置。

呼越来越重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江亦一啪啪给了老几个掌，连踢带踹地蹬他睛。

这个选择本不应该存在。

“你是不是心理变态啊？”

老人还在说什么。

“杀了他！”老人一声令，激光携着弹呼啸而。

无论付什么代价，江亦一必须活去。

江亦一扑上老人的脸，狠狠抓了去。

只剩那个被吊在半空，额前着猩红光的人。

他抬起手，分别指向江亦一和蒋越南。

“当然，你也可以选择保住证据。”他偏了偏，看向江亦一，“那你的人就会死。”

江亦一看着屈政彧，一字一句：“王青当年选择你，才不是向什么权贵妥协。”

“只要一颗弹，蒋越南的大脑就会和芯片一起化成碎渣，从此以后，再也不会有人知那些人的名字。”

脑袋在横杆上重重一磕，“咣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怎么样？”老人望着屈政彧，底带着近乎残忍的期待，“你师父当年向权贵妥协，选择了你。”

在这一刻，全都离他远去。

二十多年的伤被生生撕开，鲜血淋漓。

老人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，似乎这才注意到这个被选择的筹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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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发生的太快，江亦一甚至来不及松爪，便被他带得翻过栏杆。

他几乎无法思考。

小猫才不是手无寸铁的小孩，小猫可以自己救自己。

屈政彧死死咬住牙关，后槽牙几乎要被咬碎，握枪的右手却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。

江亦一抬起，声音有些虚弱，语气却异常认真：“跟变态一样笑哈哈的，你笑什么啊？想要人你，选择你，想得睛都红了吧。”

江亦一鸟都懒得鸟他，他告诉屈政彧：“你不是王青，我也不是屈政彧。”

“右边，是能将所有腐败官员连起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