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不用。

懂了，懂了，真的懂了。

老袋鼠眯着想了想，又从枕底扒两张，认真小猫怀里。

“……”江亦一看着怀里越堆越的钱，又抬看了看老袋鼠。

老袋鼠也低看他。

神慈祥，动作定。

给。小猫拿着。零钱。

那些钱，午休的时候江亦一给了老医护。

屋外是片人工湖，江亦一恢复了人形，与她走在湖畔边。

“这里有多少老人？”江亦一问。

老医护说：“三四十个，大多都是灵目的，你爷爷是猫科，所以和这几位比较特别的科目放在一起照料。”

“那爷爷他们这一组，只有孙卓哥一个人照顾吗？”江亦一有些担心。

“当然不是。”老医护解释说：“一位医护一般只负责两位老人，路希呈的医护选择结婚生回归家，辞职不了。

“孙卓是临时照看，新的照顾师已经定了来，过两天就到岗。”

江亦一，跟着她在椅上坐了去。

立秋刚过，天依然，湖边杨柳垂着细的枝叶，阡陌安静。

“一上午来，有没有什么想？”老医护开说：“实话实说就可以，满意的，不满意的，提来我们都会郑重对待。”

江亦一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，却只说：“原来老人老了和小孩是差不多的。”

老医护有些惊讶，声音缓了去，“怎么说呢？”

“任，不讲理，也会用哭闹和撒泼来达成自己的目的，兴和悲伤的绪都很明显。”

老医护神有些怅然，“哪里比得上小孩啊。”

这到江亦一不解。

老医护说：“小孩再吵再闹，也有大人愿意哄，可哪里有人愿意哄老人呢？”她笑了笑：“我们是工作，是赚钱，那是不一样的。”

江亦一怔了怔，低看着泛起波澜的湖。
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老医护说：“你是真的心疼他们，愿意陪伴他们，我听说你一个人照顾了爷爷快三年。”

江亦一张了张嘴，“我没那么好……”

“不，你很好。”老医护告诉他：“路希呈儿孙满堂，却一个都不愿意搭理。就如你所说的，老人和小孩的脾气是一样的，他们喜好明显，凭直觉事，那她为什么想要亲近你？”

江亦一想了想，说：“因为我们是同类？可能我上的气味让她觉得熟悉？”

老医护摇了摇，“是因为她觉得到，你是个很好、很值得亲近的孩。”

她拍了拍他的手，站起，将怀里的红包递给他，“赵爷爷给你的，你就收。”

“我不能收。”江亦一意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