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谎呢？

江亦一觉得他有病。

这个男人总是大张旗鼓地闯院里，稀里哗啦吃个一通，胡言语说个不停，又风风火火地走。

江亦一回到院里准备清扫饭桌，才发现垃圾都被屈政彧带走了。

只有一件外落了，看着像制服，抹布似的裹满了汤。江亦一都怀疑他是不是直接拿外桌了。

“……”江亦一无语地拎起衣服，转放池里。

制服料比蒋越南的那件西装得多，江亦一使劲搓了半天，等洗完拧，他拿了个衣架，也挂到了晾衣绳上。

刚好挂在蒋越南那件旁边。

“大黄，把门锁上。”江亦一熄了院里的灯，回屋准备晚上的活。

猫狗也都跟着他了屋，院里就只剩两件衣服。

风一，制服外晃晃悠悠地过去，漉漉的袖啪嗒一扫在西装上，把本来快的衣服又染了。

晾衣绳被风带着摇，老旧的发嘎吱、嘎吱的声音。

听起来笑得张狂。

屈政彧在查蒋越南这个人。

倒也不是真醋坛翻了，而是一直觉。他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，本能察觉到了异样。

蒋越南是榆市人。

而那天晚上来找江亦一的两个警察，同样也来自榆市。

榆市地北方，靠近国境。早些年，边境贸易和地势力混杂，治安形势一度复杂。后来经过几扫黑除恶和专项整治，才渐渐安稳来。

屈政彧不信巧合，当然，与江亦一的相遇除外。

[ 江亦一，直播间，变形人，王曦红，蒋越南 ]

屈政彧在白板上写几个词，一一串联起来。

几乎是在连好的瞬间，他猜到了其中关窍。

蒋越南在被榆市警方追踪。

而江亦一的直播间，不知因为什么原因，了蒋越南的视线。

警方顺着蒋越南这条线往查，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突然被他关注的小主播。再往后，直播间里那些看似玄乎的动沟通，让某个接过变形人的警察意识到，江亦一可能是个没有登记在案的变形人。

梧市公安局的那栋侧楼，大概率是变形人的办公场所。所以江亦一那天过去是登记检查的。

他刚知自己是变形人，还不清楚变形人的况，在被屈政彧喊了一声名字后，就以为警察都知变形人的存在，就那么把份给暴了。

不需要再继续推理，屈政彧就知王曦红他们打着什么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