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许既不要告诉你。”

屈政彧懒洋洋地靠椅背，“那他是不听话的。”

许既立刻喊冤，“方老师，你们咋这样！”

方婉和屈政彧对视一，都一笑来。

屈政彧抬看向桌上另外两人，语气有些漫不经心，“这两位是？”



方婉介绍：“这位是术馆展览的沈主任，这位是文化公益项目的赵科。”

两人依次，沈主任看向屈政彧，客气问：“您贵姓？”

“敝姓屈，屈政彧。”

都是老油条，知能让许既请来的，不会是什么简单货。

“姓屈……屈剑虹是您的？”

“正是家父。”

“哎呦，哎呦，早听说屈书记有个儿，这真是久仰大名。”

许既捣了陈清辞一肘，努了努嘴吐槽说：“还得是咱们屈大公能装。”

“这怎么能叫装。”陈清辞不悦：“彧哥本来就有实力，哪怕他不姓屈。”

“这话让你说的，显得我不是人了。”许既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说归说，他脸上却已经挂起笑，很快也跟着接上话。

推杯换盏不过半个小时，方婉耗了小半年都没能推的画展主题，就这样落了定。

那两人喝得有些上，许既也跟着聊得火朝天，话题早不知偏到哪里去了。

屈政彧略微侧，低声问方婉：“要不要去观景台坐坐？”

方婉看了他一，笑了笑，“也好。”

屈政彧起，顺手替她拿过搭在椅背上的披肩，“清辞，这边你看着一许既。”

陈清辞本都坐起了，只好又坐回去，说：“好的，彧哥。”

台在楼几层，外夜沉，灯火被空拉成细细的光线。

方婉拢了拢披肩，在靠窗的位置坐，从提包里掏烟盒。

屈政彧替她火，火光在玻璃上映了一瞬，又很快暗去。

他把打火机收回掌心，问：“最近怎么样？”

方婉笑笑：“我没病没痛的，还不是老样。”

“也过五十了，少烟吧。”屈政彧说：“对不好。”

“这话人家说，我还能听听，你还能说上了。”

只有他们俩时，气氛倒是轻松不少。

方婉吐了烟，看着他朗的脸问：“你呢，最近怎么样？看着像是瘦了。”

屈政彧懒懒往后一靠，“你们辈看小辈，是不是总觉得都是瘦了。”

方婉手背搭着嘴，被他逗笑了，“也是，你这壮壮的，再怎么也和瘦不搭边。”

屈政彧耸耸肩，“遗传基因。”

“你爸妈个都，都好看，你怎么也不差的。”方婉又问：“回梧城还习惯吗？”

“有什么习不习惯的。”屈政彧说：“这是我从小大的地方，又不是陌生地方。”

“生活怎么样啦？还单着呢？早成个家多好呢。”

屈政彧受不了，“您怎么也跟我爸似的啊，耳朵都起茧了。”

“可怜天父母心，”方婉笑得不行，“你爸爸那是担心你。”

屈政彧：“担心什么呢，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
“……”方婉灭了剩的一烟，“腰上的伤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