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是觉得要告诉你。我尽量只描述客观经历，是什么况估计还得你自己判断。”

素商隔着电话，“行，你慢慢说。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好慢慢说的。我不是认那个卡洛斯了吗？但他本来就是这个圈里的人，现在那个晚宴也很正常，我一开始本没当回事，就继续往外走。谁知他跟我走得是同一个方向，还正好在我前面。”

“我本来没想跟踪他，但走着走着，就见他拐了一个台”涂遥没有故玄虚，赶继续：“我那个角度正好看见里面还站着个人，那张脸太好辨认了，就是琨因！”

举办宴会的那栋豪宅建在半山，每层都有几个延展到室外的平台，夏天的宾客喜站在外面享受光，但冬天夜里的并不和，尤其不适合穿着单薄的宴会客人。

那平台上应该只有琨因和卢卡斯，涂遥见他俩待在一起，难免有些好奇。

“反正那附近也没什么人，我就躲在室的墙角听了一会儿，”涂遥在素商面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，“但是他俩离我有一距离，还有音乐声实在听不太清楚”

“我听到卢卡斯问了一句，”她懊恼地啧了一声，仔细回想，“好像在问什么给奥斯汀公司的注资要不要继续推？”

素商眉皱得更，一就想起奥斯汀当时从中国着急离开，就是因为有投资人约他见面，“然后呢？他要推吗？还是琨因说了什么？”

“我真没听清文，”涂遥咬着，“那个音乐声时时低的，太烦了！我在那听了好久，总算守到一个曲切换的空档，才刚好听卢卡斯说但奥利维亚是无辜的，不要牵连她。”

素商思绪混，总觉得脑中闪过丝缕猜测，又理不通个中关窍。

“所以你昨晚发现卢卡斯和琨因是认识的，”她整理着这些信息，“而且他们会躲在无人说话，证明关系应该不错。”

“对的对的，他俩相的时候神态自然，应该是彼此很熟悉。”涂遥同意她的看法。

素商站在路边，手指绞着外边角。

所以，涂遥一共就听到了两句话，都是卢卡斯对琨因说的——

一句是，“给奥斯汀公司的注资要不要继续推？”

还有一句，“但奥利维亚是无辜的，不要牵连她。”

“那你有听到琨因的任何回应吗？”素商追问。

“没有”涂遥想了片刻，小心翼翼补充，“我昨天问了赛勒斯，他说奥斯汀已经跟投资人基本谈妥了，现在就差正式签署投资协议”

“我明白了，”素商心像堵了一块石，“等他回来，我会跟他好好问清楚。”

挂断电话，她仍有些魂不守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