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然难听, 但素商没觉得自己用词不当。

当初他一而再再而三将她推开，她却总是不死心，一次又一次靠近, 可最终换来的是什么呢？

“程素商，你从来都很看不起我吧？”

“五年前，你以那方式离开, 不就是从没把我当一回事么？”

“你喜我、接近我, 我就必须回应？不回应就是懦弱、不自重？”

“你对我所谓的喜, 跟喜一只小猫小狗有区别吗？”

“如果我没有在好莱坞混名堂, 你现在还会多看我一？”

他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喜, 却在上地审视、评价她的心意。到最后, 还用一枚可笑的钻戒了结了这段过往, 不知是对她的恩赐还是侮辱。

素商收了。

她接受这段关系到此为止。

哪怕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悄悄哭泣, 闭就全是他那晚上说过的话，想忘也忘不掉, 她还是接受了。

那他又凭什么再次堂而皇之现在她面前？

“果然，得不到和已失去才是最好的。”素商讥诮, 嘴上更不留, “琨因, 你不觉得, 这时候追过来真的很犯贱吗？”

她认真地看着面前男人, 一字一顿：“我拜托你, 以后, 都不要再现在我面前。”

直到这一刻，素商才知自己并非真的如此坦率大度。琨因的所作所为让她很受伤，很难过，心里疼得想被挖走了一块, 但一觉醒来，她还是得装成没事人一样工作生活。

可他却这么若无其事现了，好像那一切都不曾发生，好像只要他愿意回，她就必定会在原地等着，欣然接受。

凭什么？

素商不闪不避，肩膀重重将他撞开，看都没看他苍白的脸。

琨因不疼，只是想伸手拉她，前却模糊一片，看不清她的方向。就这么错手的一瞬间，素商已经在人群中走远。

他低，看见耳机的白塑料壳已碎成了数，缠绕的导线七零八落，这是不可能修复的。

移开半步，缓缓蹲，琨因小心翼翼将那只被踩碎的耳机拾起，又去寻找散落一地的看不形状的碎片。

期间有人差踩到他的手，还有人被他挡了，大声咒骂，他却只能看见那只被素商丢弃的破烂耳机。

不知在原地蹲了多久，他才将所有碎片拾起，放掌心，握住。

低垂的眉着痴妄，他有些委屈——

这不是都找回来了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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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商气冲冲跑地铁站，被风一，更生气了。

该死的琨因。

被他一打岔，她完全忘记自己是要上地铁的。

但刚刚骂完人，现在回万一被他看见，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可笑？

算了算了。

离一个地铁站也不过三四个街区，她再走一段便是。

初秋的风会抚平烦躁，走着走着，素商也就释怀了。

如果说那天晚上的结束还让人有些遗憾，现在已经完全撕破脸。以琨因那唯我独尊、又卑又亢的格，必定不会再同她纠缠。

手机震动传来，素商看了屏幕，是奥斯汀。

“chelsea，现在还在医院吗？你朋友没事吧？”他声音温和，带着关切。

“没事，我已经来了，今天谢谢你啦。”

“现在知跟我客气了？”他还记得刚开始合作时素商提防的样，恨不得连客姓名都不告诉他，“我这大老远给你送合同也不容易，要不请我吃顿饭呗？”

请他吃饭倒无所谓，但她现在想回家休息，正准备说两句糊学经典台词，又听奥斯汀继续问：“你在哪？我来接你。”

人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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