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人把自己蜷成个小贝果，随着呼节奏有些微起伏。

他缓缓跪，凑近了去听她的声音。他也不知有什么好听的，就是想听。

男人淡的轻启，糊地念着她的名字。

“程、素、商。”

一字一顿，发音还算标准，这也是他为数不多会说的中文。

琨因曾经听过一个讲座，说是语言会在无形中影响人对世界的知和记忆。

最典型的就是英语只有26个字母，不同的排列组合只会带来读音的变化，在文字形态上远远不如中文丰富。

所以，使用英语的人天然对声音更为。

就像琨因，他不懂“程素商”三个字在形态和典故上的，但他很喜这三个字的发音——

像初秋午后，金树梢间悄然过的、抚平躁意的风。

他伸手，轻轻描摹着她的眉。

素商刚睡着没多久，觉到脸上有便想去挠，指尖差碰到琨因之际，她突然被自己的动作惊醒。

一睁就是男人凌厉俊的眉，吓得她倒一凉气——

“咳！咳咳！”

被自己呛到了。

素商赶忙坐起顺气，却见琨因戏谑地笑了，“还以为你在装睡。”

装睡？

为什么要装睡？

哦，是怕她装睡然后赖在这一晚上。

素商瞪他，这家伙可真会煞风景。

刚才也不知是谁一直抱着她亲，现在倒一副生怕被占便宜的模样。

她有些气得牙，“不是要抹药吗？你盯着我看什么？”

琨因仍旧半跪在沙发前，度正好方便素商给他上药。她将茶几上的药箱打开，据记忆找到上次医生用的药膏和独立包装的医用棉签。

嘴角的伤没什么治疗办法，但她刚才没有尝到血腥味，估计已经愈合了。

这药膏是用来防止手腕伤染的。

“手伸来。”她摊平掌心，琨因听话地将手搭上去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才用这只手了什么，耳尖。

素商哪知他的好事，还笑得眉弯弯，使劲在他浅棕的了，夹着嗓夸他，“good boy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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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坐上副驾驶，素商还沉浸在刚才调戏琨因的快乐里。

他想炸又没好意思计较的样真的太好玩了，脸和耳朵还红成一片，她都好久没见过琨因这么害羞的模样了。

这么想着，她又有些跃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