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可心的小人疯狂呐喊。

琨因明显有些呆楞，第一次正仔细瞧他。

难怪他第一就觉得这小眉大的

原来是素商表弟。

“抱歉，”他绪收敛很快，歉也很诚恳，“我可以跟你单独聊一会儿吗？”

方洛可，正要去，却被素商一把拉住，还被狠狠剜了一，“你在这呆着，我送他去。”

说完，素商就泪，越过琨因往外走。

琨因果然跟上，还想去拉她的手，却被狠狠甩开。

没办法，他只能跟在素商后走公寓，一直走到他车跟前，素商才顿住脚步。

她一气，告诉自己，成年人要有成年人的沟通方式，不要恶言。

“吧，混球。”

算了。

对他这前脚拒绝了自己，后脚就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，又回莫名其妙现在她家门，说她找了别的男人气他的玩意儿，真的没必要给好脸。

大不了他的合同也不要了，又不是没丢过大单。

破罐破摔谁不会？

琨因没少被人骂过，骂得更难听的都有，素商说两句脏话在他耳中不算什么。

但问题是，素商从来、从来都没有对他这么凶过。

他不生气，只是不知该如何反应，只能无助地低着，不敢让她看见自己红了的眶。

片刻之后才低声：“我没有跟其他女人约会。”

但他没敢说，那些照片是他故意让媒去的。

瞧他这副模样，素商就知他本没懂。

“你”她神复杂地看着面前耷拉着脑袋的男人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自己喜我？”

素商有些气，但还是得跟他把话说明白，她琢磨着措辞，“其实，人很容易把一些误以为是喜或心动。”

“比如在斯德哥尔银行上绑匪的人质，其实只是过于绝望和恐惧，为了生存而对施暴者产生的依附。或者在吊桥效应中，张刺激的环境让人心加速，却把这反应误以为是受同伴引。”

她很不想对琨因说教，但想到他大的那个环境，还有畸形的父母关系，又觉得他肯定不知什么是正常的。

琨因垂着站在她面前，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。

素商心里有些酸，等绪稍稍平复，才继续：“你还记得吗？以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我经常会在亲过后，抱着你问‘琨因，你今天有喜我吗？’，你从来都没有回答过。”

“但我知你的答案，不然这么多年，你又怎会忍得住从来不找我呢？”

“明明我们都有对方的联系方式，我甚至还偶尔会跟瑞秋聊天，并不是真从地球上消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