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的细细抚过她面颊的每一寸肌肤，念在不断滋，无法满足。

看起来跟五年前也没什么区别。

不知死死盯着素商看了多久，他总算找回一丝理智。

记忆中熟悉的柔绞杀了脑中仅剩的一清明，迷离绿眸透被蛊惑的痴意，他悄悄又凑近几分，直到也能到素商被烧红的双颊。

不能再待去了。

素商以前就很怕痘，每次稍有迹象就会非常焦虑，还总是羡慕地捧着他的脸抱怨，“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肤就好了。”

事实证明，不理解琨因的不只程素商，连他自己回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，亦是止不住心惊。

他知自己想什么，却迟迟未动。

脸粉白泛红，她似乎是睡熟了，透过薄薄的能看见球在动，连带着睫也颤巍巍的。

她烦躁地拿被盖过，在被窝里蛄蛹了好一阵，把自己憋得不行，只能认命地拉开被角大呼。

打一掌再给个甜枣？

像饿鬼冲破了封印，里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燃烧，他兴奋得近乎颤抖，念一被放大，贪婪目光落在素商轻抿的、粉的上。

这个该死的琨因。

不会有任何人知

他是不是疯了。

他不敢用力，又不愿远离，像被禁锢的恶灵妄图吞吃祭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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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时后，素商终于缓缓睁，屋早已没了琨因的踪影。她拿起手机，看到一条他的未读信息——

还是就想看她对他痴迷无法自？

她这会儿已经好多了，脑也清醒一些，又琨因说的去喝了粥再吃药，没过多久就觉上不再阵阵发寒。

【粥在电饭锅里，是你以前教的方法的，吃完记得吃退烧药。】

琨因倒不觉得她偶尔个痘有什么问题，有时候甚至还觉得可的。

躺在床上，她又开琨因的信息，想起他一大早就来送药，还给自己熬粥

嘴沾了刚才喝的，柔中泛着粉，味他记得。

太讨厌了。

这算什么？

鼻小小一个，山不甚，但弧度畅，鼻尖也翘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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琨因伸手抚过她角，让睫刷过指尖。

就像现在，他竟不觉得发蓬、一脸病容的女人有什么不对，甚至还弯腰，凑近了去端详她的脸。

为什么会对程素商

她已经睡熟了，她不会知的。

琨因埋首于素商颈侧，一啄吻着她细的肤，任由贪婪的去碾磨噬她莹致的耳垂，放任自己灼的呼侵蚀她的气息。

还有两颊边的

姿大的青年回，看向半张脸都埋在被里的女人，她难受地皱着眉，脸上未施粉黛，薄透的肤算不上无暇，隐约还能看见些痘印消退的痕迹。

握着方向盘的指节修如葱，曲起的关节

吃了药的人睡得特别香，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
恐惧锁了心绪和四肢。

应该理会。

他鬼迷心窍般凑得更近，用鼻尖去轻轻碰。

他有些狼狈地站起，本要径直离开，却又顿住脚步，回望了一。

琨因用尽全力气，迫自己收回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