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。

素商兴冲冲到公寓楼接他，像是迎接等候许久的故友。

他住的房间不大，有一扇两人宽的落地玻璃窗，光在傍晚会铺满床榻，带好闻的洗衣味。

房里没有单独的卫生间或衣帽间，但素商给他准备了一条黑铁制的落地衣架，此外就是张单人床，两个宜家床柜，但床正对着的墙上挂了台电视。

素商从房间门探看他，脸上笑嘻嘻，“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新买的，没人用过，床单被刚洗过，还是香香的！”

以前在家，玛丽安用洗衣是很省的，家里也没有烘机，衣服都在后院晾。

国的烘机普及率很，大分城市都不允许在台或外晾晒衣，但他们那偏僻的小镇不讲究这些，到都能见到挂在外的衣服，不知的还以为去了哪个墨西哥的乡。

来纽约上大学后，学校是有洗衣房，但琨因只买最便宜的洗衣粉，基本没什么香味，就算有也很难存留。

他不觉得自己对香气有多，但在素商家，他闻到了各各样令人愉悦的味。

还没住，他就觉得那个房间应该是舒服的。

事实证明，住在素商家的日远比他预期的还要舒适。

程素商是个很愿意付的人，也许是拥有的太多，她从不计较回报。每天回家都是乐呵呵的，还经常给琨因带些小东西。

有时候是她白天吃到觉得好吃的糕、汉堡，有时是她顺手买的第二杯咖啡，甚至还会有比较昂贵的衣服首饰

琨因想起自己中时，虽然记好，但学校老师普遍平一般，本教不了什么东西，他的成绩也一直不算理想。

网上虽有很多自学资源，但特才不愿意钱给他买电脑，家里网速也是最慢那，琨因只能另辟蹊径，选了游泳这项装备要求最低的运动，想借育成绩增加大学录取概率。

即便如此，琨因还是央求许久，特和玛丽安才给他买了最普通的泳镜泳，连泳帽都是学校教练看他可怜，才给他拿了个自己用旧的。

但素商她那些事，并不需要琨因的激，纯粹是自己喜，就想跟他分享。

就算他故意不说谢谢，或是表现不喜的样，她也不会生气，还会嬉笑脸地凑到跟前，问他喜什么。

慢慢的，琨因也开始生些期待。

游泳队训练早上六前就会开始，本科生的课多，琨因习惯课后先去图书馆把作业写了，再自己回泳池加练，每天不忙到十一二不回宿舍。

住素商家一两个月，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不那么愿意在外面折腾到半夜了，经常会在课后先去完成加练，然后直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