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翻修过，非常净，门厅有古典致的晶灯，公共区域铺着洛克风格的黑白地砖，墙面没有任何渍。

跟自己住的那栋楼不同，这里正儿八经有业理，最重要的是，她在楼梯暗站了一会儿，并未发现双尾的行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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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邻居一家，她又给埃莲诺打了个电话。

距离她们上次联系已经过去两天，但埃莲诺态度依旧十分傲慢，似是笃定对方找不到比她更好的买家，一门心思要在签约前压价。

“你动作快，赶让他们签约，拿着那么的佣金，难要等对方把饭喂到你嗓儿吗？”

埃莲诺说话难听，话里话外也抹杀了素商此前的努力，好像完全忘记素商此前带她看了多少房，又在背后为这个报价了多少调查。

但素商只能陪笑应和，不仅因为埃莲诺是她客，也是因为她明白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，自己似乎没有立场谴责埃莲诺压价的法。

她现在只祈祷，如果最后顺利成，埃莲诺不会赖她的中介费。

工作真烦的，还是上学好。

她被自己这个念逗笑了。

以前读书的时候，总觉得毕业之后天任鸟飞，想要的一切都手可及。

她连国选专业都没看行业发展，而是特意选了个三年制的项目，方便有足够时间拿到爸妈投资特定项目给她办的绿卡。

她学的是复合传媒方向的博馆数字展陈专业。当时，她有一门课的老师曾经在史密森尼学会工作，他对素商观不错，甚至帮忙约了位来纽约差的前同事跟她ffee chat。

那位老师的前同事仍在史密森尼学会任职，还是档案理门的副主，跟素商的专业非常对。

这个学会很特殊也很低调，既不是国的政府机构，也不能算私人企业。

非要说的话，它是国会特许成立的公共信托组织，理着数十所免费的博馆和教育研究机构，还有很多动园、外教学基地。

所以，史密森尼学会基本不盈利，日常运营依靠联拨款，算是个神秘又清贵的去，有故博院的意思。

她一度以为，自己的未来便应该是这样的——

既有意义，又无需为五斗米折腰。

即使一事无成，也可以在父母庇护无忧无虑一辈。

手机震动传来，打断了她的胡思想。

得，刚想起曾经想去工作的地方，现在的老板就给自己打电话了。

“hi stephen！”音调，电话里的素商活力四。

“看你没在公司，去带客看房了？”史芬听起来心很好，并不是真的想打听她的去向，没等素商回话，接着就对她一顿夸赞，“这段时间给公司谈了几个大客，你太拼了，也要注意工作生活平衡嘛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