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看她在犹豫，瑞秋贴过来，摇着她手臂撒，“哎呀，我们都好久没见面了！而且今晚肯定是琨因买单，我们宰他一笔，怎么样？”

国看似繁华，其实年轻人平时的娱乐无非就是看比赛、去酒吧、各运动，既然说是晚上去玩，大概率是酒吧夜店。

人家不理他，他还不得劲。

真厉害，她是怎么坐到一粉都没有的？或许还是因为琨因肤足够细腻？

导演在耳机中通知各人就位，琨因扔一句“这场拍完就结束”，便起离开。

这只是不甘心。

素商很习惯琨因这来得快、去得也快的脾气，见他不再说话，便也没多想，反而好奇地去瞧丽莎的化妆手法和工。

好端端的，自己有宽敞明亮的化妆间不用，非跑到她们这个角落，还要抢素商的小板凳。

琨因勉力压心中的起翻腾，压这些不应有的绪，反复告诉自己——

她也不纠结，“行！我们去哪？”

浅棕的睛闪闪发光，瑞秋脸上全是期待。

“怎么，你生气了？”琨因蓦地开，声音绷，在场几人都有些莫名其妙，直到他提了些声量，“程素商，我在跟你说话。”

她笑的弧度不够，为他的时间不够，看他时中的专注也不够

她哥这行为，跟小学男生贱兮兮去拽同班小女生发有什么区别？

瑞秋在旁边目睹这一幕，心里简直快要笑死。刚才，她刻意放慢了把座位让给素商的动作，就是要看琨因到底想什么。

什么都不够。

以前不什么事，只要程素商顺着他，他很快就能被安抚，但不知为何，现在她也愿意哄，但琨因总是觉得不够。

瑞秋心里损起她哥来毫不留，但她很喜素商这个会给她香香拥抱的大。

察觉到她关注的目光，琨因耳尖泛红，总算稍微平复了适才翻涌的绪。

“没有啊，我有事，在回邮件呢。”她知这人是顺驴，“你坐嘛，我想站一会儿。”

但他却不能要求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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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咱们晚上去玩吧？”瑞秋兴致提议。

就像程素商说的，自己只是有些可怜她罢了。

只是他坐得低，那个穿着简单白针织衫和同亚麻短的女人正站着手机，神认真，看起来像是在理工作，完全没看他。

“啊？”素商这才茫然地看向他。

谁让他抢自己小板凳的

素商不太想去，一来是她明天还得早起，二来是觉得夜店喝酒太贵。

才发现，看起来一直合着抬的人，其实是在盯着斜前方的人。

回想起来，其实素商也没有多么无微不至地照顾过她，或给过她多大的帮助。只是那个彷徨无助的黑夜里，她没有犹豫，给了自己恰到好的支持和温。

琨因站起来，像是生气又像是委屈，“不就坐了会你的凳，这都不行吗？”

他合丽莎的动作，转开脸，不再看她。

前后待了不到十分钟，戏比他今天在镜里的还多。

但她也有自己的不得已，也背地里过补偿。现在，过得不好的是她。

不甘心她轻易说分开，轻易收回给他的一切。

其它倒罢，说起宰琨因，素商就不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