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合大家对理工技术男的刻板印象。

他穿着宽松的白衣，留着一蓬松的微分碎盖，二十五六岁的样，有量idol的意味。

林泽一抹浅笑：“黎老师好。”

黎冉了：“你好。”

章柏义给她倒了杯茶，“先喝茶，。”

黎冉谢。

他没急着说项目的事，看了一林泽，男孩识趣地合上电脑，起将它带走。

“黎老师，”章柏义开，语气平淡，没有抱歉的卑微，也没有推卸责任的闪烁，“靳总参与投资的事，我应该提前告诉你。站在商业角度，我的确没有义务，但从你我的朋友关系上，确实不妥。”

黎冉没想到章柏义会主动提这个，神中不自觉透一丝诧异。

而且一个“朋友”，把他们的关系又拉近几分。

章柏义似乎看懂她的不解，淡淡笑了，却没过多解释，只：“前段时间我不在国，抱歉的话总要当面讲才有诚意，所以才拖到现在。”

黎冉微笑，“章总刚才不是还说我们是朋友吗，朋友之间不用抱歉。”

闻言，章柏义抬了抬眸，认可了她这句话。

话音落没多久，林泽空手回来落座。

一时间竟不知他是刻意离开，还是只为了放置笔记本电脑。

菜陆陆续续上来，章柏义也正题：“我们边吃边聊。”

他说了两个项目，一个是vr/ar的沉浸式展览。用虚拟现实技术，把古籍里的场景还原来，让观众直接“走”书里，比如《山海经》《经注》。

另一个是数字化修复平台。把修复过程全数字化记录，每一步用了什么材料，什么手法，用了多时间，成开放式数据库，供全国的修复师参考。

每一个项目，黎冉都能给自己独到的见解，一看就是足了功课。

甚至已经可以跟技术探讨某些比较难的细节。

他们沟通的时候，章柏义满欣赏地看着黎冉。

专业，认真。

待他们有了阶段结果，他也不吝啬夸奖：“黎老师这是有备而来。”

黎冉莞尔：“总不能辜负了章总的信任。”

在讨论的度和广度上，章柏义轻松辨别黎冉对哪个项目更兴趣。

他适时发邀请：“周六刚好有个虚拟现实的展览，如果黎老师有时间，我可以安排。”

黎冉确实兴趣，于是欣然应来。

窗外街灯依旧，四安静至极，不知何时又飘起落雪。

时间不早，项目况三个人也都了解的差不多，黎冉站起来：“vr那个项目，我会时间再看看容。”

“不用急，时间充裕。”章柏义也起，把她往外送。

步院，三个人几乎同时抬望天。

雪了。

今年北城的第一场雪。

章柏义的声音从后传来，划破那一刻的静谧，“黎老师，雪天路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