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她攥住自己的衣领，“阿宁，我怕你知真相会受不住的。”

&esp;&esp;阿宁吼：“你快说！”

&esp;&esp;周凛故作惋惜，叹：“你还记得在我们在金鳞国时，扑过来替钟再冉挡了毒针的蒙面女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你还记得，那个女的形吗？你还记得她的声音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我掀开她的面巾看了。她就是十九。”

&esp;&esp;她就是十九！

&esp;&esp;她就是十九。

&esp;&esp;周凛的话不停在脑中回，如同索魂的音，将她的灵魂牵动了外，不知丢在了何。

&esp;&esp;直至回了十九坊，阿宁仍旧如同行尸走般双目失神，脚步虚浮。她盯着自己的掌心，中念念有词，却又让人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

&esp;&esp;薛兰急得双目通红，凑过去细细听，才稍稍听些端倪。

&esp;&esp;她说：“是我，是我，我才是刽手，我才是凶手，是我，是我。”

&esp;&esp;薛兰听到这话大为震惊，忙问北星发生了何事。

&esp;&esp;北星这才叹息着将今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，一字不落地讲述给了薛兰，听得她的面一会儿白一会儿黑。

&esp;&esp;北星最后：“那男人说，是太殿故意将反的命令达给了十九，致使娘娘亲手误杀了……”

&esp;&esp;她看了阿宁，声音不自觉弱去，并不敢完整地说来。

&esp;&esp;薛兰虽然不是很喜裴镜，却也能看他的诚意，她并不完全相信那个将她拿去换了另一个女人的周凛。

&esp;&esp;她的现在至少是找到了自己想的事，有了富裕稳定的日，有了可的女儿，她时常能看见发自心底的笑容。

&esp;&esp;她此刻无比想要守护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宁。

&esp;&esp;为使阿宁能安心睡个好觉，不再去想这些糟心的真相，薛兰在端去的中掺了些安神的药，总算让她安静地睡。

&esp;&esp;而后薛兰动用这些年在京城攒的所有人脉，去调查关于十九的事。她记得给她说过，十九在玄峰山有个较为亲近的人，小玉。

&esp;&esp;也没有旁的法了，若是能找到这个人，没准儿能知晓更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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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天亮了，裴镜看了熟睡的承姝，不自觉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