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的女一样是个“正常人”，只这一就足够叫他愧疚。

&esp;&esp;可他改不了。

&esp;&esp;随着吵架的次数越来越多，他听到越来越多类似的指责，渐渐的，他变得麻木起来。

&esp;&esp;和当初的何肖一样，祁厌开始频繁的想到死。

&esp;&esp;既然活着这样痛苦，既然他是个没良心的讨债鬼，那如果他死了，一切是不是就可以结束了？

&esp;&esp;反正本来就没良心，那不妨就再自私一回吧。他本来也应该死了，只是没死成而已。

&esp;&esp;“——唔——”突然悬空，过往的记忆也戛然而止，他被乐锦羡扛在了肩膀上，就像扛着一个麻袋那样，轻轻松松，毫无负担。

&esp;&esp;那么大，祁厌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般“待遇”，直接懵了，连生气和反抗都忘得一二净。

&esp;&esp;等反应过来之后就是变本加厉的羞恼，他对着乐锦羡又踢又踹，换来的是乐锦羡在他脸上拧了一：“别动。”

&esp;&esp;这一其实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，没让祁厌觉到多疼，但他还是因为这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而再次怔住了，半晌，才恼怒地瞪向男生。

&esp;&esp;后者也朝他抬眸，启缓慢地抛两个字：“别、动。”

&esp;&esp;虽然还是那两个字，也还是听不这句话的语气，祁厌却莫名受到了这两个字带来的压迫，和刚才叫他别动时的样完全不一样。

&esp;&esp;“别动。”男生第三次重复，“不然一次就不是拧你脸了，改成打。”

&esp;&esp;像是怕祁厌听不清楚，他特意说得很慢，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。特别是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，更是故意着重调。

&esp;&esp;祁厌没敢再动，不知为什么，他总觉得乐锦羡会说到到，要是他敢动一，这狗玩意儿是真敢动手。

&esp;&esp;那太丢脸了。

&esp;&esp;祁厌决定暂时装死。

&esp;&esp;事实上他也挣扎不动了，这早在经年累月的失望中变得麻木，哪怕偶尔仍旧会愤怒，也总是来得迅速也去得迅速。

&esp;&esp;就好比这次，在歇斯底里的愤怒时他的绪是上的，就好像吊着一气，只要这气还在，他就还会愤怒。

&esp;&esp;可一旦被打断，这气就续不上来了，又变成了溃烂的空壳，什么绪钻来都会陷沼泽里，在里攒着、堆着，却发不去。

&esp;&esp;过往的经历告诉祁厌，愤怒是没有用的，既然如此，他又何必浪费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