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钱不值钱，龙椅上一换人，钱就变成破铜烂铁了。现在是粮不值钱，朝廷一句话，粮价就止不住地跌。看起来是钱值钱了，但钱拿在手里也不放心。”

&esp;&esp;如意赞同，“好在是不用饿肚，粮有剩的就换成钱，钱粮两手抓，有跌就有涨，也算均衡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对对对，你说得对。”王婶松快多了，她看一天，说：“要晌午了，我去饭，你们晌午在我这儿吃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待会儿就走的，今天没带钱来，称个重估个数，我们明天带上钱再来一趟。”如意阻止，“婶，不用我们的饭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知你们住在哪个村，可我知这儿离黄河可不近，你们回去少说要走半个时辰，你还撅着肚，哪能受饿。”王婶走灶房，她踢来石挡住门，说：“我锅里的都烧了，一会儿饭就好了。”

&esp;&esp;如意不好意思地“唉”一声，“哪能这样，我们来买猪还要赖你们一顿饭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有啥，买卖归买卖，人归人。就跟你说的一样，现在都不饿肚了，不缺粮，多抓两把米的事。”王婶大方地说。

&esp;&esp;如意走去帮忙烧火。

&esp;&esp;魏邻喊人回来了，楼照取草帽走猪圈帮忙抓猪。

&esp;&esp;猪捆住四蹄，秤钩勾住绳索，再在秤杆的提绳上上木杠，四人合力抬起木杠，而带动秤勾勾起猪。

&esp;&esp;拨动秤砣，秤杆稳住后，魏邻住秤杆和秤砣，声说：“好了。”

&esp;&esp;猪落地，魏邻报数：“九十七斤，猪还没喂，这要是喂了准超一百斤。”

&esp;&esp;楼照上前看一，是九十七斤，他搁心里算好价钱，说：“再去称一另一猪。”

&esp;&esp;“可以，不过我忘了问，麦价你们给多少。”魏邻问。

&esp;&esp;“三钱一斤。”

&esp;&esp;魏邻满意，他带人去他媳妇的大姊家称猪。

&esp;&esp;另一猪要重十三斤，是一百一十斤。

&esp;&esp;回到魏邻家，楼照跟如意报数，他小声问：“一是七百二十七钱半，另一是八百二十五钱，对吗？”

&esp;&esp;如意连连，“不错不错，比北和雀儿多了。”

&esp;&esp;楼照难掩兴奋，但到底良心尚存，不忍心踩着亲侄和亲外甥女抬自己，他说句公话：“我比他俩大，也比他俩学算术的时间。”

&esp;&esp;在教孩算术一事上，如意总是先拿楼照练手，他能理解和接受了，她再去教孩。

&esp;&esp;“吃饭了。”王婶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