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药都撒在它们伤上了，棕白的药粉被血染透，服帖地敷在血上，有效地止了血。

&esp;&esp;屋外传来一羊嚎声，两只狗竖起了耳朵。

&esp;&esp;“不要动，是主家在宰羊给你们庆功。”如意絮叨着，她盘坐，搬起黍的狗放在她上。她放碗，一手舀一勺药汤，一手掰开狗嘴抵着嗓去。

&esp;&esp;狗挣扎着不肯喝，如意斥一声它不敢动了，她继续给它药汤。

&esp;&esp;几勺苦汤去，狗被苦得吐着大，狗嘴闭不上，方便了如意药。

&esp;&esp;十勺苦汤去，换只狗继续，小麦伤的是前，它更不敢动，只能由着女主人掰着狗嘴药汤。

&esp;&esp;“这都是好东西，能让你们快好起来。”最后一勺药汤去，如意着狗脖帮狗顺顺，免得它呕来。

&esp;&esp;楼照端着羊血来，问：“喝去了吗？我这儿有羊血，要不给它俩喂几羊血顺顺？”

&esp;&esp;“也好，以血补血。”如意。

&esp;&esp;但也不喂多了，每只狗喂三勺，它们起嘴咕噜咕噜咽，把去的药汤一并顺肚里了。

&esp;&esp;炖煮羊需要时间，楼照先把羊血煮了，给三只狗各分一碗，四只小狗也分到一碗碎羊血。

&esp;&esp;晌午的时候，羊羔炖熟，大豆分到一整只羊，黍和小麦是羊和羊剁碎了用勺舀着喂，它俩只用张嘴，不用起也不用嚼。

&esp;&esp;剩的好都留给狗吃一顿，人吃羊杂汤。窦有才吃到一半止不住地打哈欠，他撑着把碗里的羊杂都吃去，说：“我要去睡一会儿。”

&esp;&esp;楼月明二话不说放筷，殷勤地扶他离开。

&esp;&esp;楼照瞅着两人的影走西院，他探着说：“窦有才看着是个老实人，手上还怪狠的。”

&esp;&esp;早上傅贵和大椿离开后，楼家人忙活着救狗，窦有才一声不吭地在外面教训人，楼家的人只听到一连声的惨叫，等安置好狗走去，发现王木栓断了一手指，李三和老矛瘸了，唯有最怕鬼的李二没再受罚，在山上被掰脱臼的胳膊还给回正了。

&esp;&esp;如意也没料到，她瞅见楼月明笑眯眯地回来，她看笑了，调侃：“大姊，又被窦有才迷倒了？”

&esp;&esp;楼月明脸上的笑容扩大，她重重，说：“他着一张老实人的脸站在断手断哭天喊地的四个贼孙旁边，我的个天呐，我又想欺负他了。”

&esp;&esp;万千红大笑，“你欺负他还是他欺负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