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“不是，你们目前写的字不值一文，太丑了。”如意摇。

&esp;&esp;陆茹一噎。

&esp;&esp;如意看向主家，问：“有决定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能便宜吗？”主家想压价。

&esp;&esp;“便宜不了，一直是这个价。”不等如意开，窦石匠先拒绝了。

&esp;&esp;“还能怎么便宜？才二十斤粮，一个人四天的粮罢了。”陆大郎忍不住开，“这位阿叔，你不知写字有多难，能练傅夫这一手好字更是难如登天，二十斤粮和五斤油真不贵。”

&esp;&esp;“行吧行吧，那就这个价。”主家看的确是压不价了，只得同意，“我今天只是来问价选石碑，什么东西都没带，明天再过来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就约个时间。如意，明天午时怎么样？”窦石匠问。
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如意盯他几，“那我这就走了，明天再来。”

&esp;&esp;窦石匠让她等等，这个姓顾的主家已经选好石碑了，无需再在他这儿停留，他先把人送去。

&esp;&esp;陆大郎看他们有话要说，有地带着弟弟妹妹们先行门。

&esp;&esp;如意把石桌上的墨迹洗净，窦石匠带着窦有才来了，不等如意问，他率先解释况：“从今年起，我罢笔不写碑文了，在我这儿定墓碑的都要找你写碑文。不止我这儿，我跟孙棺佬商量妥了，在他那儿买棺材的主家要是有写灵牌的需求，也找你手动笔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是怎么了？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如意不明白。

&esp;&esp;“趁我们还活着，帮你打碑，免得等我们死了，你的字因为没有碑遭人压价。”窦石匠不兜圈，他明明白白地说：“在山上当陵的时候，我们谁都没想过会有山当农丧葬材的一天，那时候在山上没了主家的奉养，吃饱穿都不容易，没考虑过让儿孙识字写字。现在我们一心让儿孙学会刻碑棺的手艺，没心思教他们写字，何况这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学会的。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死了，写碑文写灵牌的活儿肯定会落在你手里，但到那个时候你不一定还需要靠写字赚粮。趁你还没宽裕到那个地步，我们先示好，利都让给你，提前贿赂你，把你的碑捧来，过个几年你的字涨价了，你也就舍不得丢这个活儿。”

&esp;&esp;如意心想窦石匠真是看她了，她就是拥有陆地主那个家也舍不得卖字赚粮这个副业，写字又不累，轻轻松松就能赚到二十斤粮和五斤油，何乐而不为。

&esp;&esp;“好，我答应了。”如意怀揣着窃喜揽这个活计，“你们就放心吧，你们陵村的丧葬生意我兜底了。”

&esp;&esp;窦石匠松气，他看向窦有才，叮嘱：“得亏有你姑兜底，没有她，我们家的石碑生意就到了。你敬着她，听她的，以后我要是蹬了，碑文的价钱全由她定。”

&esp;&esp;窦有才默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