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过去，见其他人没注意这边，她在他垒分明的腰腹上摸一把，嘴上谴责：“扣扣上，别耍氓。”

&esp;&esp;“是不是乎乎的？又又结实，再多摸几。”楼照自己都忍不住摸一把，他站在木梯上挥动木槌的时候明显知到腹在发力，那时候就在想一定要喊如意来摸两把，她肯定喜。

&esp;&esp;如意如了他的意，尝鲜后，她给他扣上扣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不准再勾引我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你离你窦大侄远。”楼照提要求。

&esp;&esp;“好好好，你也别喊他大侄了。”如意怀疑窦有才盯上楼月明，主要目的是不是想在辈分上扳回一局。

&esp;&esp;“对了，我跟你打听一，大姊对姊夫的咋样？你觉得大姊对再婚是什么想法？”如意问。

&esp;&esp;“不知。”楼照没跟他大姊聊过再婚的事，不清楚她的想法，“她跟雀儿的阿耶从小就认识，不错。雀儿的阿耶战亡之后，她婆家想让她嫁给雀儿的阿叔，她不愿意，回来跟耶娘哭。正好大兄和二兄来信让我们搬来中原，我们就带上她和雀儿偷偷跑了。”

&esp;&esp;死了丈夫，还被婆家着嫁给小叔，如意叹一声可怜。

&esp;&esp;“怎么问起这个了？”楼照问，“有人托你给大姊说亲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，就是对雀儿的阿耶有兴趣，雀儿得不像大姊，估计是随了她阿耶。”如意及时打断他的联想，她想起来了，那晚在楼家讨论建房的时候，家里人都劝楼月明再找或是再婚，最后她说等她有想法了再另外建房，而不是考虑再嫁。可见她是倾向住在自己家里招男人过夜打发寂寞，若是有，就生孩由母亲和舅舅共同抚养。

&esp;&esp;“没事了。”如意笑了，“这次建房，把大姊的独院也建来吧，就建在大兄大嫂的隔。我们的隔留给大椿。”

&esp;&esp;不窦有才于什么想法对楼月明生心思，反正最后吃亏的不会是楼月明，如意放心了。

&esp;&esp;楼照，“我去活儿了。”

&esp;&esp;走了没几步，他隐约察觉不对劲，但一直到踩上木梯夯起木桩，他也没能想明白。

&esp;&esp;如意跟过来把撂给他，她拿起楼月明留的工，蹲开始活儿。

&esp;&esp;没人说话，山脚只余砸木的梆梆声，远荒地里御的“嘚嘚哒哒”声听得真切。

&esp;&esp;窦有才在这儿闷了半天，直到傍晚天要黑了才回去。

&esp;&esp;如意一行人也收工赶回家，自楼征离开后，她和楼照就一直住在平河屯。

&esp;&esp;晚饭后，如意照常亮三蜡烛，她立在桌前铺开麻布，提笔把白天想到的字写上去，这都是她费心归纳的，以简单易学为标准。

&esp;&esp;楼照去河里洗澡回来，他门看她在写字，没敢声打扰，脱了衣裳从床尾爬上去，安静地躺在床上注视着她。

&esp;&esp;如意一直留意着他的动静，她享受他仰慕的目光，本来字都写完了，她又另铺一张布开始练字。

&esp;&esp;一张布写满，如意偏过逮他个正着，“看够了吗？”

&esp;&esp;楼照诚实地摇。

&esp;&esp;如意被他雪白的勾住了目光，她怔怔地看了几瞬，顿时生一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