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如意，你带来的嫁妆在我和雀儿的屋里放着。”楼月明说，“等我二兄明天走了，再给搬过去。”

&esp;&esp;“听你的。”楼父没意见。

&esp;&esp;“不用搬，就是给你们的，我来分一分。”如意带来的嫁妆是一箱蜡烛和两匹布，以及她拿来放在楼家的两旧衣。一箱蜡烛有二百，她给婆母、大嫂和大姊各五十。

&esp;&esp;“不一定，能回来就回来，不能回来我给你们捎信。”楼仪看向他阿爷，“该说的都说了，不耽误了，去地里活儿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分的，雄麻只开不结籽，适合取麻织布，母麻的麻没雄麻的麻韧，母麻只为取籽。”这个话题是如意擅的，她仔细讲解：“分开是因为雄麻的生期短，开了就要收割，再去就老了，麻纤维也就糙了，织来的布只能是布。我们麻一般是四月初先上一两亩，这是雄母混，只为取麻。到了夏至先后，麦秆黄了，再雄麻，等到寒降才收割。收了麻上麦，地里的农活儿结束，从秋末到来年的初，就是取麻织布的时间。”

&esp;&esp;楼父，于是他们父三人刚家门又走了，犁都没来得及卸来。

上就不耽误地。”楼父回答。

&esp;&esp;“对对对，一都没错。”如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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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麻的公母怎么分？”楼照问。

&esp;&esp;“记住了。”楼照复述一遍。

&esp;&esp;“好，等晚上回来我问他。”楼母。

&esp;&esp;楼母在洗衣裳，听到动静正要问怎么又回来了，一抬发现是小儿和小儿媳回来了，“如意，你们昨日穿的喜服我洗了啊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剩的，看二兄走的时候要不要带走，免得他去城里还要钱买。”如意指着剩的五十蜡烛。

&esp;&esp;楼照得意。

&esp;&esp;“过年还能回来吗？”楼照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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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都安排好了，如意带上一家老小过河去摘桑果，摘的桑果都让她们带回去蒸晒

&esp;&esp;楼照理解了，“怪不得要分开。”

&esp;&esp;“好，我记了。”如意认真。

&esp;&esp;楼仪想了想，没什么再叮嘱的了，“我明早就要走，走之前就不去跟你们打招呼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小羊，这个颜的衣裳你以后不要再穿了，想穿就在家里穿穿，不要穿门，太扎了。”楼仪提醒，他跟如意说：“你们要想过上安生的日，两个人都低调，小羊有这个相，要藏着。这话我在去年就跟他说过，今天再嘱咐你一遍。”

&esp;&esp;“麻还分公母？还要分开？”楼仪完全不懂。

&esp;&esp;“小羊，你都听懂了？也记住了？”楼仪不信邪。

&esp;&esp;至于两匹布，如意都给楼母了，让她分一分，给家里人各添衣裳。她跟楼照打听过，他们住在北地时没麻不会织布，布料都是用羊换的，故而在裁布制衣方面很舍不得，穿来穿去都是补丁摞补丁的旧衣。

&esp;&esp;“麻烦阿娘了，以后我们的衣裳我们自己洗。”如意不好意思让辈给她洗衣裳。

&esp;&esp;“真是好东西，以后不用油盏了。”楼母兴。

&esp;&esp;“这些都是模铸形的时候毁的，形状不好看，留来自家用的。”如意解释，“每年有瑕疵的蜡烛不少，你们别惜着舍不得用，等冬又有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雄籽是青白，两尖，籽粒轻，就浮。母籽是斑黑，会沉底。”如意见他好学，她倾相授：“夏至时暑气盛，麻苗快，得也快，但不等育苞就秋了，一早一晚凉快来，麻杆不再往了。知到气候变化，为越冬准备，麻要得厚，这样来的麻是织布的好麻。”

&esp;&esp;楼仪看一父兄，见他们跟自己一样听得眉皱他就放心了，看来不是他一个人听得。

&esp;&esp;如意摇，“再过一个月就要割麦了，不等麦粒仓，就要犁地雄麻，还要收母麻，这一耽误，离七月就不远了。我和小羊明天把我娘家的赶来，趁这段日不忙，多犁几亩地。”

&esp;&esp;“真是邪门了。”楼仪纳罕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