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总是舍得

端午节当天，演顺利举行。

参加这次养老院心问活动的学生有三十多位，志愿者协会发有印着学校logo的文化衫，简单的白t，质量也不算太好，焦靖奇拿到手，念叨着好事该不留名才对，穿这东西简直有损他神威，左右看，人都懒得搭理他，他拎着衣服扁着嘴，有那么些嫌弃，最后却也老老实实给自己上。

这可能是“过山车”历史上，几位成员穿得最规矩而书卷气的一次演。由于乐贵重，不好搬运摆放，他们的节目被安排在了第一位，结束后有专车将乐运回臻园，接来便可以欣赏同伴们为辈们准备的其他节目。

许是养老院里很久没有这样闹过，辈们着光挤在简易舞台面，兴致相当涨，拍手、喝彩，给这群年轻孩的绪反馈不比同龄人差。

陈似青台以后，半天才找到个合适的空位。

他旁是位坐着椅的阿婆，发白透了，目不转睛盯着台上，每个节目结束都笑呵呵地着鼓掌，注意到陈似青全程安静而专注地坐在一旁，又抓住他手，上不住打量，嘴上念：“乖囝真是灵额，明星来的对伐？”

陈似青也穿那件文化衫，尺码虽合适，但他很薄，四肢又纤，t恤就显得宽松了，再加上他肤白皙，相清冷，周那矜贵气质更不必多说，就是穿得和大家一样简单，往人堆里一坐，哪哪也都是比众不同的。

“老都老咯，还能看见明星嘞，老去得太早嘛蛮吃亏。”她捉着陈似青的手晃晃，那手与手臂连成的纤细曲线，真有柔荑般的。

陈似青对她笑笑，指了台上讲：“阿婆，再不看节目，学们要伤心咯。”

阿婆又讲，灵额灵额，转就被舞台上的快板引。阿婆耳聋，陈似青讲什么，她一个字都没听清，又没牙，她讲了什么，混在喧嚣声里，陈似青嗯嗯啊啊地应，实际上半句都听不明白。

就是这样同鸭讲地，陈似青陪她看完整场，才归了队。学生们替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将现场收拾打扫净，在堂吃过中饭，这之后，想要离开的就可以离开了，如果有剩来愿意帮手的，还可以去探望陪伴那些连演都没办法门看一的卧床老人。

说是这么说，这群学生最后竟是一个都没离开。于是负责人分工作，打扫的打扫，喂饭的喂饭，见今天天气好，几个心细的女孩还被去帮忙给阿婆们洗澡。

男生们则被安排些脏活累活。

参加志愿活动的学生当中，也就是焦靖奇嘴最甜最会哄人，没过多久，就跟辈们打成一片，后来脆把抹布一丢，坐人群里讲些趣话逗乐，陪辈解闷的开心果得来劲。阿公阿婆都抢着跟他说话，哄他唱歌，不一会儿，“小焦”变成“靖奇”，再一个转，“靖奇”又升级成“奇奇”，俨然一副团模样。

陈似青跟丛飞被分在一组，去了阅览室。他是最后面才申请加的成员，领队的那位奉学有意关照他，只让他整理书籍顺带清灰。

可她想不到的是，小少爷怕是几辈加起来也没有过活。陈似青拿着抹布，对付那几米的书架，虽然拭得净仔细，比起其他人，就显得不那么利索了，旁人打一看，就知他是个养大的。

他一边排好书，一边从往上拭灰，他想得简单，先从易起，最终攻克难关，却没料到层净了再动上层，上层的灰尘渣滓会不停往层扑。

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正踮着脚去够最层，手在层书架靠了一把，还没怎么动作，被扑簌簌地落了一鼻灰，这一陈似青愣住了。

他看上去似乎无法忍受自己在这小事上面犯蠢，攥着抹布，眉压着，嘴角也微微朝弯，连姿势也没有变动，盯着这座山一样的书架发呆。

忽然后一阵无间隙的意，一只手越过陈似青肩膀，将他手中的抹布拿走，放到一旁。陈似青没有回看，一个眨的时间，果然听到丛飞的声音。

“傻。”丛飞说他。

陈似青没有讲话，他意识到自己好像陷一奇怪的被动，只要挨近丛飞就会发作。对人言向来漠不关心的陈似青，收获丛飞一个无关痛的“傻”的评价，就变得难过起来。

他俩在演结束以后只是匆匆打一个照面，几乎没有过。是因为今天一整天都匆忙吗，那为什么两小时的演时间，看节目的朋友同学都黏在一块，陈似青却要独自坐到远离丛飞的另一边。

可他如果决意要与丛飞拉开距离，明明跟丛飞不讲话的时间才过去几十个小时，现在再听到他声音，又为什么要觉得鼻酸，觉得一别经年？

陈似青背对着丛飞很久不说话，这模样落到丛飞里，他也不觉得有舛错，拉过陈似青的手，将他掌心沾到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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