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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浩对着天板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北京一本的录取分数线，去年在他们省的理科最低投档线是五百八十几，他现在的成绩在五百晃悠，差了将近八十分。还有一年，还有三一整年，他得把那八十分一分一分地啃来。

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被里，闭上，终于慢慢睡着了。

“……之后怎么办呢，”她低声说，声音在黑暗中闷闷的，“还帮他补习吗？”她当然知答案是会。但她真正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——她自己还能像以前那样面对他吗？还能坐在他旁边目不斜视地讲题吗？她不确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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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没想到啊，真的了，还是和一个小9岁的小弟弟了。她翻了个，平躺着，把被拉到脖，盯着黑暗中的天板。间那酸胀还在，隔着一层棉布底，隐约地、持续地提醒着她今天发生了什么事。她的手放在小腹上，隔着被觉到自己的温透过棉布传到掌心里，的。

他从枕底摸手机，亮屏幕。时间还早，他上起坐到椅上，把英语单词多背两页，把数学错题重新整理一遍。他从床柜上摸来一支笔和一张便利贴，写一个数字：580，然后把便利贴在书桌正前方，正对着他起床时视线第一会落到的位置。他盯着那几个数字，像是盯着一张通往她那边的车票。

苏婉在林浩走后，转走浴室。

另一边，林浩洗完澡来，换了件的背心，躺在床上盯着天板看了很久，脑里一直在回放那些画面。她自时的样，她低给他安全时的样，她躺来的时候发散在枕上的样，她在他皱着眉说“有一疼”时咬住的样，她最后时仰起脖颈弧线的样。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脑里，他闭着就能看见，每一帧都带着颜和声音，和那一刻空气里的气味。他翻了个，面朝墙，把被拉到蒙住自己，但那些画面依然在黑暗中翻涌。

洒打开，兜浇来的瞬间她轻轻了气。顺着肩膀去，在腰侧汇成细，沿着大侧的曲线淌到脚踝。她低看着经过的地方——锁骨面那块肤上有一小片淡红的印痕，是刚刚他埋在她颈窝里气时嘴反复蹭过的地方。她抬手碰了一，指尖上去的时候，那一酸涨的从肤底微微泛上来。

“好烦哦。”她对着天板说，踢了踢被。

苏婉把被裹了一些。她闭上，决定不再想了。但闭上之后，黑暗里浮现的又是那个画面——他跪在她间，低着，看她面，还说很好看。她又睁开，看着窗帘隙里那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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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小对学习谈不上讨厌也谈不上喜，但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楚地知自己要考到哪里、考多少分、为什么考。

他想到她最后说“炮友”这两个字时的表。她坐在床上裹着被，发披散在肩上，脸带着事后的疲惫，嘴角那个弧度像笑又不像笑。他当时没太当回事，以为她是随说的，但后来他细想想，他忽然觉得她可能没在开玩笑，她可能真的这么定义了他们的关系。这让他发闷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苏婉把温调低了一，冲了发，用巾裹着走浴室的时候，镜里的自己正在慢慢褪去那层被蒸来的红。她看着镜里的人——发漉漉地贴在脖上，角还带着一没散尽的慵懒，嘴的颜比平时一些。她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，然后移开视线，用巾把发，换上净的睡衣，躺回床上。床单是新换的，带着洗衣淡淡的香味。她躺去的时候后脑勺陷枕里。

她挤了沐浴在掌心，泡沫涂在肩膀和手臂上。泡沫在灯光泛着细碎的光，她把它们冲掉的时候，沿着小腹去，经过耻骨上缘那片肤，经过大，她觉到间还有一若有若无的酸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