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时候，整都准地过了她某个凸起的位置，苏婉的猛地弹了一，咙里发一声她自己的陌生的声音。

“……就是这里。”她着气，“……你继续。”

她觉到正在慢慢接纳他。她以为第一次会很疼，但也还好。

他慢慢加快了速度。每一次去都比上一次一，每一次来都比上一次快一。他学得很快，从最开始的笨拙的、毫无节奏的浅，到渐渐找到了那个让她每次都会轻轻弹起的角度。她越来越，那原本致的包裹变成了的、顺的、似的。他的每一次没都带一片声，那“咕啾咕啾”的动静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。

苏婉的声音也跟着变了——从最初的咬忍耐，到闷闷的鼻音，再到后来从咙溢来的细细的，在安静的空调白噪音里晃晃悠悠地飘。她两只手从他的后颈到他的后背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抓几浅浅的红痕。

林浩越越顺，原本僵的腰开始自己找到了节奏。他送的速度在不知不觉间加快，每一都比前一更更有力。他能觉到她的肌在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地收缩。他伏在她上着气，额角的汗滴来，落在她锁骨窝里，和那里渗的薄汗混在一起。

“……林浩……”苏婉叫他的名字，声音是颤的，“你慢一……”

他立刻停来，以为自己把她疼了。

“……不是让你停，”她闭着，圈得更了些，“是太快了……我有……”

“有什么？”

“……有受不了。”她的脸埋在他肩膀里，就像一只把钻里的兔。

“哦。”

林浩放慢了速度。他把每一次送都拉，去的时候慢慢推到底，停一瞬，再慢慢来。这个节奏比刚才慢了很多，但每一次都碾得比刚才更更重。她在他肩膀面发的声音比刚才更黏了。

“……这样呢。”他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
“嗯……”她糊糊地哼了一声，分辨不是肯定还是否定。

他继续用那个节奏，慢而重，而稳。她的顺着他的每一次从隙里溢来，顺着她的沟和床单的褶皱往淌，把那一片床单洇了一大片。他低看着两个人相接的地方，她的被撑成一个的圆形，边缘因为充血泛着艳红，每一次来的时候都会带一白沫裹在他的上。

他伸一只手，拇指在了她心那颗已经成小豆粒的上。他刚碰到，苏婉整个人猛地弓了一腰，咙里发一声短促的尖叫——比之前所有声音都大。

“……你别碰那里！”她着气，声音又急又，“……太……太刺激了……”

林浩的拇指在她上慢慢了两圈，苏婉的腰在床上弹了两，大侧的肌痉挛着收。她整个人蜷起来，后背拱离了床面，手攥着他后背的肤掐得发白。那快来得太急太重，她刚才还觉得自己能缓一缓，此刻那阵已经不受控制地涨上来了，把她整个人淹了去。

“……你别……你别再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