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看明信片。”

“选一张？”他问。

温意已经收起手机，走了旁边的玻璃店。

“看你。”

陆宵没有伸手去接，低直接从她筷上咬走。等温意尝到海胆，又将第一递给他

店里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供客人休息的木桌。两个人一人拿了一支笔，面对面坐。

从小店来时，雪又开始了。

温意看向陆宵觉得他的问题执着的有些好笑：“那就一次旅行再寄。”

“明信片没有信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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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就这样，陆宵替她拆蟹，她将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喂给他，吃到最后，两个人面前都只剩空碗，谁也说不清究竟吃的是哪一份。

温意刚写完第一行，就看见陆宵在向她这边瞅来。

温意一张覆雪的海面：“寄给谁？”

温意也将那张写给他的卡片投了去。

不是只有一次。

陆宵将自己的明信片投邮筒，听见卡片落的轻响，才重新牵住她。

是呀，一次。

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
蟹壳比想象中难理，他低着了许久，拆的蟹却很完整，全被放温意碗里。

两张明信片就这样一起消失在狭窄的里。

他们沿着运河附近的街继续向前，经过一只堆在橱窗前的雪雕龙猫。温意停来拍了一张，陆宵原本也想挤镜，却被她伸手推了去。

往前走的架上摆满了绘制着小樽冬景的明信片。

写完后，两人将明信片收好，收件人一栏，一个写着陆宵，一个写着温意，收件地址却分毫不差。

陆宵从另一排里选了一张夜晚的运河：“都不许提前看，等寄到家再拆”。

“彼此。”

陆宵望着邮筒：“多久能到？”

陆宵脆连人带椅一起转过去，背对着她：“那你写完叫我。”

陆宵坐在旁边，熟练地上手替她拆蟹。

“不确定。国际明信片可能要很久。”

陆宵回看了一那只圆还沾染了一些泥土的雪雕，没看它究竟哪里比自己更值得单独拍摄。

“陆宵，我在拍这只龙猫。”

“万一寄丢了呢？”

温意驻足，陆宵也停了来。

烛火在雪墙后轻轻摇晃，细碎的光落他底。温意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陆宵已经先一步捧住她的脸。

温意吃了两，又将其中一块送回他嘴边。

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。大的蟹脚几乎伸碗沿，刚端上来时，温意又拿手机拍了一张。

还有次，以及许多个他们暂时尚未决定目的地的以后。

她立即用手遮住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“那也不许看。”

店悬着许多颜各异的玻璃风铃，光穿过玻璃，在木质墙上投细碎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