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依旧是素净的浅灰衣，却多两个圆圆的小发团，彩球随着她转的动作轻轻晃动。与她平日里端庄知的模样相比，实在有些过于幼稚。

“还没好吗？”

彩球上带着细细的绑带，他将它们分别系在两个发团上，又剪两小段红丝带，绑成蝴蝶结。

一边明显了一。

“那就是没扎过！”

她最终还是背对着陆宵坐。

温意没有动。

温意从镜中与他对视。

“看造型师过。”

温意等了许久，没有觉到他扎发的动作。

两个发团终于勉对称，陆宵又从剩余的装饰里挑两颗拇指大小的彩球。

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？”

陆宵举着梳等她，底的期待过于明显，像一只等待骨的大狗狗，如果自己不肯，他大概会这样一直看着她，看到她心为止。

他扶着温意的，左右端详，最后又把的那边拆掉重扎。动作虽然生疏，却一直很轻，怕扯疼了她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温意抬手摸了一：“等装完再扎。”

陆宵里的笑意没有半遮掩，像是真的很喜她现在的模样。温意最终没有再摘，只低整理起散落在地毯上的丝带。

陆宵先替她取已经松脱的发簪。发完全散开，沿着温意的肩背落来，有几缕落在他手腕上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陆宵已经从取来了梳，他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，拍了拍自己前的位置，神看上去十分有把握。

陆宵坐在她后，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，欣赏着自己忙了半天的成果，说完又觉得不够，拿手机拍来照片。

“所以需要温老师给我一个练习的机会。”

温意从镜里里看见自己时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
他用梳理过一遍，又借着检查是否打结的理由，用手指重新顺了一遍。

“你的发太，有些缠在一起，需要一些耐心。”

陆宵低研究片刻，把温意上半分的发分成两束，分别在绕成两个小小的发团。

“像圣诞娃娃。”

陆宵早有准备，立即握住她的手腕。

一颗红，一颗金。

上接来。温意站稳后正准备继续，陆宵却盯着她散的发看了许久。

温意坐在地毯上，察觉到他第三次重新分发线，忍不住提醒：“扎一个低尾就可以。”

温意抬手想拆。

两个小彩球随着动作轻轻碰在一起，发细微的声音。

“像幼儿园演。”

“你会扎发吗？”

“很好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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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发了。”

他原本只是想替她重新扎好，手指穿过发间后，动作却不知不觉慢来，温意的发比他想象中更加柔，从指间过去时，带着洗发残留的淡香。

陆宵显然并没有提前想好该怎么扎，分来的发一边多一边少，绕到一半又觉得不好，只能拆掉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