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意这几天心大好，唯一中不足的就是还有稿要提给编辑。

修改稿的第二天，温意一直坐在电脑前刷新中邮箱。

收件箱里除了学校的会议通知、学生发来的课程论文，以及几封版社的宣传邮件，始终没有她想等的消息。

第八次开邮箱时，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，住了她握着鼠标的手。

“再刷新，邮件也不会提前来。”

温意偏过。

陆宵不知什么时候来的，上已经换好了门的衣服。今天的西装倒不算招摇，只有领带用了很亮的墨绿。他俯站在她后，一只手撑着桌沿，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
她将手从陆宵掌来，故作自然地合上邮箱：“我只是看看，我怕不回复对方着急。”

温意回看他：“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？”

“十有会，现在发。”

陆宵说完没有立即离开，反而拉过旁边的椅，在她边坐：“还是上次那本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已经改过几版了？”

温意想了想叹了气：“六版，不过小说都是这样改来的。”

陆宵看着她抿的角，显然知这件事没有她说得这样轻松。但他不想说那些太空又毫无用的话安她，只是从袋里拿手机。

“中午想吃什么？”

温意没跟上他的思路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开完会给你带回来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会吃。”

“温老师，你上次说这句话，最后拿两块饼应付了一顿午饭。”

“那天只是忘了时间。”

“所以我决定尊重你的习惯。”陆宵一本正经地说，“直接送到书房门。”

温意看了他片刻，到底还是报了一家餐厅的名字，城南那家煎包。

陆宵满意了，站起，临走前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：“要是今天心不好，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
“打给你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能陪你骂编辑。”

温意没忍住笑了：“她也是在为书负责。”

陆宵走到门，又回看她：“反正这个服务期有效。”

书房门关上后，温意脸上的笑意还停留了一会儿。

她重新打开邮箱，手边的手机响了。

屏幕上显示着编辑的名字。

温意盯着看了两秒，才接起电话：“看完了？”

“刚看完。”编辑开门见山，“还是不太行。”

温意握着鼠标的手停来：“线？”

“对，人之间还是没有张力。”电话那传来翻动纸页的声音，“两个人从认识到产生，整个过程太平了。我知你写了他们互相欣赏，也写了不少相，但我看不他们为什么会被对方引。”

温意打开编辑刚刚发来的文档，里面已经留了不少批注。

“这一版加了几场对手戏。”

“我看到了。”编辑说，“但加了相，不代表就有了。还有他们各自的动机，也不是很明确。”

温意没有反驳。

她其实在看见“不太行”三个字时就已经有了预，只是亲耳听见，心里还是慢慢沉了去。

编辑停顿片刻：“制作方今天又问定稿时间了。”

“合同上还有两个月。”

“我知，所以现在还有时间改。”编辑的语气并不严厉，只是很直接，“但这版肯定不能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有思路以后联系我。”

电话很快挂断。

温意坐在书桌前，许久没有动。

没有张力，动机也不明确。

偏偏是她最不知该怎么改的分。

这本书的影视改编权是在只有大纲和分初稿时卖去的。

那是温意第一次在作品尚未版时便得到如此明确的认可。合同签订那天，沉似锦特意买了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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