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是柯林。

真是荒谬啊，只是为他挡了一次剑，他便产生了所谓父亲对儿的……期待？

但终究只有一。

因为伊文对他生了恨意，而他决定用同样的方式回应这份恨，就像对待他的母亲那样。

凯瑟琳当年在赫斯特家的园里看向他的神，和伊文扑过来时的那双睛，是很相像的，净、烈且毫无保留，尽他只短暂地拥有过那神，却很难忘记。

然而这心动是多么不值一提啊，本无法克制恨意，她恨得是那样久，那样彻底，仿佛那一的钟从未存在过。

他杀了她的父母，这是事实，可他们已经死了，而她活着，就在他边，却选择用二十年来恨他，甚至放肆到敢将当初的心动一笔勾销，好像从来没有对他拥有过意。

报复地反馈对方给予他的东西，这是埃德蒙最擅的事，凯瑟琳恨了他二十多年，他也就给了她二十多年的痛苦。

现在到伊文了，他要让伊文明白，恨是最不值一提的。

伊文低着，耳边是那些谄媚的贵族附和的笑声，可那些声音越来越远，他满脑只有母亲痛苦的呜咽，以及自己被蒙骗的十九年。

这个人让他辜负了母亲，让他亲手把母亲推回了地狱，而这样的人，竟然是他的父亲，是和母亲一起育了他的人。

如此贱，如此肮脏。

议事厅外，走廊尽。

“莱利安。”

凯瑟琳握着折扇，打量过四周，确认无人，才叫住了莱利安，莱利安看着她笑着向自己走来，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之前一件事，那是过去“偷”的某个时刻，尽如今他也不确定那个时刻到底是偷还是母之间的时光了，他一直都搞不懂，却贪婪到什么都想要，但她不在乎，只有他自己在两份中来回撕扯。

可无论是何份，永远不会改变的一是，他贪恋她的温，他喜躺在她的膝上的平和，甚至连她对伊文的期待都想要索取。

「莱利安，我需要的不是温柔的王，是刽手。」

原来在她看来，那个在温室中大的伊文真的拥有成为刽手的潜质，彼时他躺在她上，痴痴地仰看着她。

「您将我想得太良善了。」

现在想想，他说得没错，他确实不是什么良善的人，为了清洗继母的嫌疑，不惜斩断和雷德温家的血脉牵绊，那可是他亲生母亲的家族，但现在看来，这反而取悦了她，否则她此刻不会主动向他走来。

“莱利安，次家教育，记得席。”

凯瑟琳说着，抬起了手，掌心朝，手指微微伸展，这是一个礼节的动作，请他行绅士礼，吻她的手背，如果是正式场合，这代表着接纳。

莱利安却没有立刻握住，“如果我拒绝席呢。”

凯瑟琳笑了声，那双绿瞳向移，看向他已经摘了一只手的手上，在亲吻礼里，真正的绅士可不会肌肤相贴，可如果这位绅士的王别有所图呢。

“莱利安，我宽恕你了。”

凯瑟琳笑着将手又抬近了一些，关于那天他的逾矩，她可以大方地不再计较。

莱利安沉默着，垂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那只手。

“不，您只是想要利用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