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折磨，还是你自己的折磨？”

伊文愣住了。

“伊文，劳拉那孩没了母亲，被人挤到角落里，是我教她怎么抬，怎么命令人，她一周就学会了，然而你说你母亲，却连劳拉都比不上，一忍耐都不到，怎么能对母亲承诺，你能替我剖埃德蒙的心脏呢？”

伊文手指开始颤抖。

是啊，他连为母亲复仇都还没到，凭什么说自己母亲。

伊文到的绝望，他逐渐松开了手，在母亲面前崩塌去，可母亲却俯，将自己拢怀里。

“但你是我唯一的希望。”

伊文在母亲的怀里剧烈一颤。

“德里克远在北方，只会躲他的矿脉里，柯林……柯林连自己的都站不稳，莱利安是艾莉的孩，和我隔着心，并不亲近。”

她抱着他，声音一来。

“只有你，伊文，只有你上着赫斯特家的血，只有你会为我心疼，只有你会想杀了那个男人。”

伊文在她怀里哭了声，刚才那僵住的崩溃全溃散了，他抓着她的衣襟，反复求证，追问着母亲，索要着母亲的。

“真的吗，母亲，真的只有我吗？”

凯瑟琳知伊文的脆弱，她知在将一个人打渊之后，只要给他一绳，他就会抓住。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
伊文埋在母亲的膝上，姿态柔来，可是睛却无法安详闭合，睁着睛，他闻着母亲上的馨香，听着耳边似乎被放大数倍的走钟声，神经绷起来。

钟声提醒着他，母亲又要离开他了，她又要那地狱中，而他甚至不被允许同行。

伊文再次发抖，抱了母亲，着最后的挣扎。

“母亲，您找个借，今晚留在书房好不好，就说议事厅的事多，就说不舒服，随便什么借都行，只要别去——”

凯瑟琳低看着他，那张脸上还挂着泪痕，里全是哀求，她缓缓地被他抱着的手。

“伊文，不要恳求。”

伊文的神一一暗去，凯瑟琳心痛吗，当然，可她还觉得畅快，她可又可怜的孩，再恨一吧，恨意再烈一吧，只有如此才能忘记弱，就像她一样。

“伊文，能解救母亲的只有你，你要记住这一。”

凯瑟琳站了起来，转往门走，伊文跪在地上，抓着她的手腕，凯瑟琳没有回，慢慢地将他一一手指地掰开，了自己的手。

母亲逐渐离去，伊文跪坐在空的书房里，他重新抱住了自己的，趴伏在地上，绝望恸哭，悲痛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