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啊！才刚碰一就抖成这样了，哈哈……。」又或者「你是这里眾多专属中，最短的一个了，幸好你度够，量多，不然可能会被卖去矿场了。」

西奥多听着，脸颊发，却已经学会无视这些杂音。他知，只要将军不召见，这就是被她允许的「空档」——被刮、被玩、被取走，接着继续等待一次三餐、排与睡眠。

无日无之。

然后，就是漫的等待——等待铁门被打开、等待被将军召唤、等待一次被羞辱。

而在沉闷的囚禁生活中，他偶而都会时间去一些能锻鍊，可是却发觉自己能越来越差，越来越力不从心。以前虽然短缺，营养不良，但在农地里活时仍有气有力，能一气一百掌上压。材虽然瘦削，但手臂有力、肌实。可是现在却连三十都觉得发闷、手臂发颤。

能明显，却找不到明确原因。或许是期缺乏真正的劳动、或许是期于暗无天日的囚室、或许是日夜颠倒的召唤、或许是那无形的、压在男人上的压抑气息，慢慢磨掉了他的力气。

但男人弱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影响，始终，女人不需要壮的男人，她们只需要面壮的男人。

圆形的大监禁房没有窗，石墙耸而冰冷，但是却比单独囚室宽敞许多。里的铁栏将三十名赤的男人隔成几个区域。空气里总是混着汗味、与淡淡的血腥味。眾人只披上麻布，近乎，大多沉默，偶而换几句低语，却很少有人真正谈。

他们可能怕被守在门后的女兵听见，又可能怕太多的集会被女人们怀疑。

而更重要的是，他们每个人都知，今晚谁被叫走，明天可能就少了一手指、少了一隻睛，或者永远回不来。

将军的专属贡品从来都可以随意替换，他们不过是猪栏里的猪，被驱使着一次又一次去打，当尽之后，便会被拖去开膛破肚，放血、分尸，最后化作别人盘中的。

西奥多偶而会想起金发男在走廊里那句极轻的说话：「忍耐，绝对服从，只有先获得她们的信任……才能在背后刺刀。」

他从没再主动提起过那句话，金发男也从未再靠近他。两人像两条被同一条链锁住的狗，各自沉默地活着。

而就在今夜，那沉厚铁门又再一次打开。

「西奥多、莱恩。净，跟我来。」

女兵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。

西奥多与金发男——莱恩，被押往浴间，冲刷过，女僕用布巾仔细洗，却没有多馀的碰。洗净后，他们被重新上脖颈的铁链，赤地被推将军的寝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