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医疗团队来来去去，每次来的医护人员都是生面孔。没有任何第三方探视过，他知他已经被皇室抛弃了，他的状态一定差到极，所以连女皇陛都没来看过他。

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等了很多年，”云崇欣赏够了，起走向门，“趁现在多说话吧，以后可不会再有人跟你谈天了。”

皇室这段时间忙于应付联，联议会抓到了皇室制造危险品的实证，多方打击皇室力量，通过了一批与皇室权限相关的议程，大分是预算审查和信息素制类提案。

“我从来没把你这个beta放在里过，你每天笑眯眯地理那些平民投诉、参加那些慈善晚宴、发表那些假大空的政治言论……我以为你不过是想博一个皇的好碑，以后好靠着这名声过安生日。”他理了理这些天发生的事，一切都有迹可循，“破坏剂的消息是你放来的吧？第六星系也是你引我们去的？”

因为她总觉得化剂的工厂没有找到这件事十分可疑，所有人翻遍了药剂制造工厂的各柜室都没能找到化剂的样本，所有文件都没有提及，所以她留了一个心，将治疗方暂时封存，没有对外宣扬。

黎雾北全答完之后站在讲台边等着评审席结束讨论，系主任在那张评定表上签了名，然后抬看她：“十分优秀，作程和数据呈现都很完整。恭喜你，这一届的优秀毕业生代表”

“呵……”云淮不屑的哼了一声，不再挣扎，“可真是有耐心啊，我的好兄，还真让你等到了这一天……要不是我从没把你放在里，你以为你能算计我这一遭？”

“你不想知为什么是我坐在这里，而不是女皇本人来探视你吗？”云崇欣赏着他脸上的悲，“……看来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
她的毕业课题也只限于对损伤药剂质的分结构与ao互机制的研究，并未涉及化剂的来历与匹的治疗方。答辩当天她站在讲台上，方的评审席上坐着基因信息素系的系主任、首席导师和特邀专员。

沉默许久以后，云淮开：“……我确实有无珠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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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淮不再说话，心里只是荒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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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了三小时讲完数据、图表、结论，回答了一些关于实验设计的问题，总答辩用时比标准时间略，提问的专业程度与犀利程度也远超旁人。

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，”云崇笑眯眯的回他，“破坏剂不是你生产制造的吗？我的好皇弟。”

外界的猜测很快开始涌现，有人推测是损伤，有人推测是战斗后遗症，但那些猜测最终都因为没有确凿证据而逐渐平息，因为所有涉及该事件的关键证已经被彻底封存。

皇室议会完成了医疗评估复程，女皇签署了那份取消继承人资格的文件。云淮再没有见到女皇本人，也没有收到任何来自她的私人讯息。

皇室的正式声明在星网上同步公开：“鉴于第三皇云淮状态现不可逆转的变化，经皇室医疗团队评估及女皇陛确认，决定取消其皇室继承人资格。后续继承人序列调整将由皇室议会依照章程另行审议。”

毕业典礼当天发表完讲话后，特意请假参加的裴照路为她送上鲜，台掌声轰鸣。

但她将沉书的推测放在心上，了六周时间倒推了化剂的成分结构，并在后续的实验中发现了一能够阻断该损伤药剂作用的修复剂。她把那组方的数据单独保存在一个加密文件夹里，没有共享到任何数据库，也没有告诉任何人，包括裴照路。

意料之中，黎雾北微微躬致谢，把数据屏关掉走讲台。

也好，云淮想，自己败了，那个姓裴的也算不上赢，未来的帝国也一定还有新的风浪，若是死的人能多一就更好了，不枉自己这个sss级alpha作为垫脚石。

据说文件签署当天女皇的行程安排很满，上午是联议会的预算协商会议，午是皇室议会的例行季度审议，晚上还有一场外招待会。那份文件大约是在午间休息时签的，早已成为所有人的共识，夹在一堆常规审批文书里不了多少时间。

黎雾北回到万穹的研究所后，把工厂采样得来的药剂样本编了自己的毕业课题数据包。课题名称被申报为《关于特定损伤质的分结构分析与生理影响评估》，听起来是一个标准的学术研究课题，不涉及任何信息。